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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Snow Howl


作者:nightanddaze
篇名:Snow Howl
分級:PG-13
配對:Brad/Nate
大綱:他們如何躲避凜冬。
授權:


「天殺的。」Brad低咒。他斜瞪著暖氣,拍打它發出刺耳噪音。

「嗯?」Nate邊喝著咖啡邊回應,從報紙中抬頭。「暖氣掛點了。」Brad說,轉身靠向桌檯。

Nate啜了口咖啡,波瀾不驚,「常有的事。我來劈些柴火。」

Brad望出木造窗櫺,外頭正落著白雪,目光再收回到Nate。他又埋首報紙中。他的毛衣很舊,手肘部位都磨薄了。

*

言出必行,Nate去劈柴。Brad也到了屋外,沿著小路來到了貨車邊,踏雪而至,輕盈的雪花黏滿了牛仔褲管。

在Nate劈完以前他就冷斃了,但他還是繼續待在外頭,隨著斧頭的節奏而行。

他的呼吸被凍成白霧,寒風凝住了他的舌頭。

他的指尖在搬運柴火間變得麻木。

「真是好個他媽的假期。」他埋怨道。Nate的臉頰緋紅而他的雙手在生火的時候依然沉著堅穩。Brad注視對方忙碌,吞下了抱怨寒冷的衝動。Nate看上去很高興能待在這。接著一小叢火焰帶來了溫暖,照亮了每個角落。

*

爐火很有幫助,Brad昂貴的毛衣也是,但只消往外一瞧就讓寒意從他骨子裡透出來。

「大概暴風雪要來了。」晚餐後Nate告訴他,用冷水沖淨盤子。

Brad放低窗簾。「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被凍死來著。」

Nate笑了,把手甩乾。「你才不會呢。明天一早就結束了。你只不過需要再鏟開一次雪而已。」

「嗯。」

Nate審視著他,接著表情軟化下來。「來吧。」

*

一開始Brad以為自已有甜頭吃了,既然Nate開始在床鋪放置的凹室裡脫他的衣服,而Nate的雙手,雖然溫暖卻很靈巧。他也把自己剝了精光,並將彼此的衣物掛在木屋的三張椅子上。

Brad傻傻地呆站著,快凍掉自己的屁股,痴痴看著Nate被微弱火光描繪出的側影輪廓。

終於Nate抓住了他爬滿雞皮疙瘩的手臂,將他揣向床去。

「躺下,獅王(Down, Tiger)。」他說,快速地蹭磨著Brad。

「我們要幹嘛?」Brad問,滑入聞起來仍有些可怕但已逐漸像是有人在蓋的棉被中。Nate隨後跟上,躲了進來,棉被之下兩具身軀緊貼。

「擠燒(台語)。」Nate小聲地說,熱氣吐灑在Brad肩膀。

Brad大笑。別管他們千辛萬苦搬進來的木柴,或是Nate逼他買的那些極圈等級防寒的羽絨衣了。儘管壁爐就在床的對面,它的存在也沒提供多少暖意。

「這是保持溫暖的最佳方式。」Nate堅持,熱掌貼著Brad,觸碰著冰冷的部位:它的脖子、他的乳尖,他大腿的外側那面。

「好吧。」Brad回答,不過他現在可不想離開。

床慢慢地暖和起來,很快地,Brad也是,無論他怎麼變換姿勢,而他的心也隨之平靜了,滿足地聆聽等待風雪嚎盡。

--End


2014.11.12 第一篇GK文翻譯,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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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ircus Dream

標題:Circus Dream
作者:少言
分級:PG-13
配對:Brad/Nate, OFC
概要:馬戲團AU,Brad是飛刀手而Nate是空中飛人,還有雜耍人Ray!而Eva則是我們每個迷妹的化身。
聲明:此為我自己的腦內妄想,與真人毫無關聯。
筆記:在醫圖和國考奮戰的期間受到Christina Aguilera專輯「Back To Basic」概念的啟發,想寫一個馬戲團的故事,所以就動手了。小主角(大眼黑髮兩根辮子)名字借用親愛的Afa,所以這篇文章獻給妳;感謝妳和/陪我一起努力一起崩潰。
如果真的有BGM的話,大概是Christina Aguilera – Welcome、Christina Aguilera - Hurt和Fergie - Big Girls Don't Cry。

Eva正坐媽媽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央仍在拋接著白瓶子的雜耍人員,瓶子不斷在空中翻滾、落下,卻從來沒有一個真正掉落到地上。她期待這一天好久了,自從她在街角的雜貨店玻璃窗上看見廣告海報以後,她就一直引頸企盼著馬戲團巡演到他們鎮上。

媽媽答應帶她來看表演的條件是,她不能帶上她的兔兔。那是她爸爸在離家以前給她的。那一天晚上爸爸把她抱在懷裡,親親她的額頭,並給了她這只兔兔。隔天爸爸上了計程車,之後Eva再也沒有見過他。有幾次爸爸打電話回來,媽媽把電話交給她,爸爸問她有沒有當個乖女孩,是不是又長高了;每個問題Eva的一一照實回答。

Eva問過媽媽,爸爸去哪裡,而媽媽告訴她,爸爸是去保家衛國。保家衛國?那是什麼意思?每一次Eva想爸爸的時候,她會抱緊兔兔,瞅著它黑漆漆的小眼睛,努力回想爸爸的笑容。

於是不管她走到哪都會記得帶上兔兔,雖然媽媽已經告誡她好幾次,長大了就不能再帶著玩偶跑來跑去。可是,那不是玩偶,那是兔兔啊!

為了來看馬戲表演,Eva只能暫時妥協把兔兔留在房間。出門以前她答應過它一定會回來陪它睡覺的。兔兔晚上一個人睡不著。

沒有了兔兔,Eva只好把空著的手塞到嘴裡。媽媽其實也不喜歡她吸手指頭,但是反正她還沒有發現。

燈暗下來了,遠處手風琴開始演奏。一個戴著高禮帽、穿著酒紅色長外套、鼻子下方有一對捲翹八字鬍的男人走到了場中央,聚光燈打在他身上,照得他胸前的那枚徽章閃閃發亮。他揚起一隻手,而另一手裡握著麥克風湊近了嘴邊,說:「各位先生女士們,男孩女孩們,靠過來、靠過來!今晚就在這裡、就在這座帳篷之中,將上演最驚奇、最令人嘆為觀止的表演秀!準備好睜大你們的雙眼,豎起你們的耳朵,因為——」主持人拉長了聲音,觀眾們全數屏息以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全世界最不可思議的演出即將開始!所以,繫好你們的安全帶,準備好你們的讚嘆與尖叫,好戲就要開鑼!」

噴火人從口中吐出一叢火燄,為夜晚拉開了序幕。幾個穿著鮮艷衣服的男孩和女孩首先登場,他們一邊跳舞一邊踩著彈簧床,在半空中旋轉、翻滾。一個身著緊身衣的女孩把自己折疊成奇怪的姿態,然後將自己塞進行李箱或是玻璃缸中。馴獸師叫小狗用後腳踩在大球上維持平衡、命令大象把自己舉起來,並且把頭放進獅子嘴巴裡頭。雜耍人把瓶子換成了著火的棒子,絢麗的燄光照亮了全場。小丑對同伴噴水之後嘲笑對方,接著開始對觀眾席潑撒,引發一陣驚叫。高大的耍刀人邀請了Eva前面經營雜貨店的Lynch太太上台,Eva瞅見他冰藍色的眼珠有著謎樣的光芒,而當他扔出第一把刀時Eva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但只有在空中飛人出現時,Eva才真正完全無法將目光移開。

空中飛人穿著翠綠色的連身衣,有著和爸爸一樣短短的金髮,即使隔著那麼遙遠的距離Eva仍然可以看出他臉上笑容滿滿、神采奕奕。他結實的身影在支柱之間擺蕩,動作靈巧而輕快。在他鬆手離開竿子飛身投向他的同伴時,Eva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直到兩雙手緊緊握上時她才找回原本的心。當空中飛人鞠躬致意時,觀眾席爆出如雷的掌聲,而Eva自己連手都拍疼了。

回家的路上媽媽問她最喜歡今天哪個表演,她立刻回答:「空中飛人!」媽媽笑了笑,帶著她往家的方向走去。Eva自己偷偷在心裡下了決定,長大以後,她也要成為很厲害的空中飛人,而且和那個綠色的空中飛人一起搭檔演出。最好還可以嫁給對方。臨睡以前,她告訴兔兔這個秘密。

可惜兔兔不能去,不然它也可以看到空中飛人有多麼帥氣。Eva在棉被裡皺了皺鼻子。哎啊,明天帶兔兔一起去馬戲團就可以啦。

想到此,Eva甜甜地閉上眼睛,安穩地墜入夢鄉。

隔天她一直等到聽見媽咪下樓的腳步聲才下床。對於女兒為什麼不願意把辮子拆掉她感到有些奇怪,但是Eva在堅持之下她也只能妥協。Eva穿著睡衣、抱著兔兔,悄悄地走到門邊打開一條縫,確定沒有人以後才走出去。她躡手躡腳地下樓,發現媽媽正在起居室看電視。她掂起腳尖用她能維持安靜之下最快的速度走到了門口。關上門時她有記得按住門把好讓聲響減到最低。

馬戲團的營地其實並不遠,就在鎮外頭的空地,只是路燈壞掉又還沒有人來修,馬路因此被黑暗吞吃,所以Eva沒注意到她面前的一個石子就跌了一跤。很痛,但是她忍住沒有哭。爸爸曾經說大女孩不哭的。Eva想變成大女孩,所以她眨眨眼睛,吸吸鼻子,又爬了起來。

馬戲團就在前面,Eva可以看見被燈火照亮的帳篷。她把黑色的辮子甩在身後,繼續她的旅程。

Eva避開了入口,因為她知道賣票的人絕對不會讓她進去,所以她決定往最角落的帳篷走去。她沿著圍籬走了一會,並在靠近末端的地方發現了一處因為斷裂而形成的圍欄縫隙。她嘗試鑽過去而且毫髮無傷地成功了,但兔兔沒有,突出來的木板勾住了它耳朵的縫線,撕開了好大一條傷口。Eva怔怔地看著受傷的兔兔,並將它更用力地揣在胸口,彷彿要保護好它那般。

她聽見有人在說話,於是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會是空中飛人哥哥嗎?她好奇著,管不上空中飛人會不會在戶外練習。她的手拇指又回到了嘴巴裡,每次她無聊或是緊張的時候就會這樣子做,因為那令她感覺好過一點。

兩個身影正在帳篷旁邊,看起來正在交談。在他們身後是一個用由麻繩綁在木架上的標靶,其中比較高的那個人手裡還握著短刀,Eva猜測應該是飛刀人。

「副團長對於你沒有選擇一個比較年輕的觀眾上台有點微詞。」

「那傢伙是個智障。」高個子說話的時候表情沒有改變過一分。

「你不應該這樣子說話,Brad。」比較矮的那個男人口氣很無奈。Eva稍微挪近了幾步,確定了那個身穿白色開襟荷葉領衫的男子的確是她的空中飛人。

原來空中飛人的眼睛是綠色的,Eva想,有點像祖母手上的那顆綠寶石戒指。

「那是女神的眼淚啊,」那時她賴在奶奶腿上,媽媽嘗試要把她抱開但祖母揮手表示沒關係,之後她告訴小Eva,「傳說配戴它的人就能得到安祥和慈悲。」那時寶石在爐火前的光芒讓她捨不得挪開眼。她覺得空中飛人的眼睛也同樣美麗。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不管我用其他什麼說法,都不會改變事實:他就是個智障。」

空中飛人低頭嘆了一口氣,又抬起臉注視著飛刀人(現在是Brad了):「我知道,但他仍然是副團長,你還是得給他基礎尊重。我沒有要你對他阿諛奉承,就只是——」

空中飛人停下來,聳聳肩,望著對方許久都沒再說一句話之後低下頭,最後轉身垂著肩膀離開。連Eva都看得出來他很失落。直到那抹綠色的身影消失不見時,Eva才想起來自己應該要追上去才對,那可是今天她帶兔兔來的目的,但空中飛人已經不知道走去哪了,而說到兔兔——她低頭看著兔兔受傷的耳朵,忽然眼睛湧上一陣酸楚。

她不僅沒保護好兔兔,甚至連見空中飛人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她的膝蓋好痛。Eva把兔兔摟得更緊,閉起眼睛想把眼淚吸回去,但是似乎不太成功,因為她可以感覺溫熱的淚水正在從眼角滑下。她根本就不是勇敢的大女孩。

一雙腳在她面前停住,隔著模糊的淚水Eva望見一個人蹲在她前正方。

「嘿小傢伙。」那個人說,他有著一雙冰藍色的眼睛,「今天晚上可沒有馬戲團表演。妳在這裡做什麼?」

Eva把拇指從嘴巴裡拔出來,手背胡亂地在雙眼上抹了幾下,再用兩隻手摟住兔兔。飛刀人即使連蹲下都還是好高大,就像媽媽為她講的睡前故事裡住在魔豆樹雲端的大巨人。她努力不要後退,雖然對方手裡的短刀已經收起看不見了。

「妳的媽媽呢?」他問。Eva搖搖頭,不是不知道而是她不想說。她怕被罵。

Brad歪過腦袋,「好吧,」他說,看了看她正在滲血的膝蓋,Eva順著對方的目光跟著看了看自己的腿,用手扯了扯褲管,吸了吸鼻子,「看來妳只能先跟我待上一會了,小傢伙。晚些時候再幫妳找找妳媽媽。」

Brad牽起她沒有抱著兔兔的那隻手,他的手掌好大,把Eva的手完全裹在掌心裡頭。有的時候媽媽看見她吸手指,會先拿手帕把她的手擦過才牽在手中,但Brad看上去絲毫不介意幾秒鐘前她的手指還在嘴巴裡待過。

他帶著Eva走進帳篷,裡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比起Eva爸爸的車庫不算特別凌亂,就是東西多了一點。帳篷中央是張桌子,桌上有一盒被打開的手提箱,在燈泡的照亮下,兩排銀色的飛刀正閃爍著光芒。Brad把箱子闔上,推到一旁,接著攔腰抱起Eva,將她放在木桌上,轉身走到一個看起來十分古老而且沉重的高大木櫃前,開始翻找起來。Eva的腳搆不到地,懸在半空中輕輕晃盪。她好奇地四處張望,兔兔在她胸前睜著黑色的圓眼睛,看起來跟她同樣無辜。帳棚內堆積著奇怪的物品,例如破掉的探照燈還有成綑成綑、Eva手臂那麼粗的麻繩就擱放在角落。帳篷深處有個用布料、稻草和木架搭起、看起來不太舒適但也不至於難躺的便床,床旁邊有個生了鏽的衣架,吊滿了好幾套不同但都由深藍與黑色主調的演出服。

在燈光之下Eva才發現兔兔在她跌倒的時候被弄髒了,原本米白色的絨毛被塵土染成灰色,看上去像極了無家可歸、沒人要的娃娃。

那才不是她的兔兔。

Eva皺起眉頭,試著把灰土擦拭掉,可惜徒勞無功。Brad帶著一個有點年紀的急救箱回來,他把箱子擱在桌上,看著Eva拍著她的兔兔。

「似乎另一個小傢伙也需要整頓一下。」他說,「但是我們得先把妳整理好,否則妳媽媽會很焦急。」Brad掀開急救箱,從盒子裡取出棉花棒和生理食鹽水,「如果妳想要,妳可以抱著妳的玩偶。」

「它不是玩偶,」她開口反駁,「它是兔兔。」

Brad停下翻捲Eva褲管的手,抬眼注視小女孩:「原來妳會說話。」

「我當然會說話。」Eva不滿地皺起眉頭。Brad望著她,翹起一邊嘴角,「妳叫什麼名字小傢伙?」

Eva抿起唇,忖度幾秒以後才告訴他:「Eva。」

「Eva。」Brad複述,「很可愛的名字。」他又繼續捲小女孩褲管的工作。好在Eva的睡褲很寬鬆,要露出她受傷的膝蓋不是件難事。

「不算太嚴重。」Brad宣佈。Eva低下頭去觀察她的腳,褲管擋去了大部分的碎石所以傷口還算乾淨,只有一片不小的擦傷和些微滲出的血,外加一點紅腫。Brad用食鹽水清洗了她的膝蓋。在那之前他警告Eva會有點痛,而Eva只是摟緊了兔兔。事實上,那沒有她想像中的痛,至少不像她從腳踏車飛出去那次,整整在床上躺了兩天媽媽才允許她走動。Brad拿出一瓶黑黑的東西,用棉花棒沾了塗在傷口上,刺痛讓Eva縮了一下,但是她忍住沒有喊出來。Brad瞅了她一眼,把那個黃黃的藥水從膝蓋上擦掉以後,他解下脖子上繫的那條帶著青色圖樣的海軍藍領巾綁在Eva的傷口上,接著把褲管放下。他將瓶罐歸位,闔上急救箱再放回原處,動作熟練且不急不徐,彷彿他早已重複過數不清多少次同樣的工作。

就在同時,一個人從帳篷外衝了進來。「Brad!」他大喊,「你操蛋地竟然丟我一個人面對『原始人』!當你眨巴著眼用最誠懇的語氣說:『親愛的老鄉RayRay我當然會陪你一起面對那狗娘養的混帳』時我竟然瞎了狗眼地相信你!他媽當那個鼻子還掛著兩條鼻涕的死小鬼衝我喊『小丑小丑、嘿小丑你怎麼只有酒瓶,你的大紅鼻子上哪去了』的時候我早就該直接揍得他連『媽媽』都叫不出來而不是朝他扔一只連小貓崽都傷害不了的塑膠瓶!」

Eva仍坐在桌上,睜大雙眼瞪著闖入者,而對方也在瞬間發現了這個不應該出現在帳篷裡的訪客。

「狗屎。」入侵者宣佈。

Brad為此皺了眉:「Ray。」他說話的語氣像每次Eva做了什麼錯事,媽媽就會喊她的名字警告她那樣。

「Brad,你知道『原始人』要是發現了會大發雷霆吧。」Ray瞅瞅Eva,又將視線轉回Brad身上。Eva忽然發現,闖入Brad帳篷裡的是馬戲表演開場以前在場中央拋接著白瓶子的男人。現在他眼睛旁邊沒有太陽的光芒花紋,所以Eva沒有立刻認出他。

「我知道。而且他也沒發現。」Brad好整以暇地盤起手,看上去絲毫沒有憂慮的樣子。

「那你應該也知道Nate要是知道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不會知道的。」

Ray沒有再接話,只是逕自走向了還坐在桌上的Eva。「小姑娘,」他說,「Brad是個好心的大個子,雖然他可以嚇得小狗連尿都不敢撒,但實際上他心思可細膩得與妳青春期還沒過完的姊姊相去無幾。別傷害他。」

「Ray。」這一次Brad放軟了口吻,變得比較像是出於無奈而非警示。

「Fick應該對你好一點,畢竟你可是拯救了他的屁股。雖然代價大概是用另外一種方式搞壞它。」

「Ray。」Brad瞇起雙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雜耍人,「有孩子在這呢,如果你不願意閉上你的狗嘴哪怕只有三十秒鐘,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飛刀人的威脅奏效了,因為Ray從Eva面前退開,悻悻地走回入口處的簾幕前。「好吧,看在月光的份上,祝福你和你可愛的小朋友有個愉快的夜晚,還有一項重要但無趣的工作在等著你親愛的Ray叔叔去處理一番。」他優雅地欠身鞠了個躬,轉身離開了Brad的帳篷。

Ray消失以後,帳篷裡一大一小相視瞪著眼睛好一會,接著一起微笑。

「他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傢伙,是不?」Brad說,Eva注視他走回桌子邊,看著他在桌旁一張破舊的板凳上就坐,並且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老舊的針線盒,「好啦,我們來看看另一個小傢伙。」Brad朝Eva伸出手。在猶豫幾秒之後,Eva慢慢地把兔兔交到了對方手中。

飛刀人的手很大,掌心帶著一層厚厚的繭,當他牽起Eva的手時她就發現了,摸起來粗糙卻能夠安撫人心。Brad拿過一條沾濕的手帕,撢了撢兔兔身上的灰塵之後再輕輕擦拭它的絨毛。他翻開兔兔破損的耳朵仔細地研究裂口,桌上的Eva偏過身子跟著觀察起來,時不時抬起頭來偷瞄Brad全心灌注的模樣。

當他撿起針線時,Eva怯生生地問:「會痛嗎?」

Brad停下動作,望著Eva微笑:「只要技術好就不會,而碰巧我正是這行的翹楚。」

Eva目不轉睛地看著Brad修補兔耳朵上的裂縫,他的動作依舊和之前相同,不急不徐,只按自己的步調進行。縫到末端時,Brad把現在針上繞了三圈之後拉直,拿過剪刀把線頭剪斷。

「好了。」他說,一邊將兔兔遞還給主人。Eva把兔兔抱回懷中,開心地端詳她被修補好的朋友。當她還在查看耳朵上的縫線時,帳篷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Brad,我能進去嗎?」

飛刀人立刻站了起來,動作比之前都要迅速俐落,他一把抱起Eva,走向大衣架,撥開演出服然後將她放在那一排布料之後。

「待在這,別出聲。」他彎下腰交待。Eva張大眼睛,對著Brad點了點頭。衣服又被恢復原狀,遮去了Eva的視線。似乎有什麼人進來了帳篷,但除了藍色的織料還有金色、銀色的亮片以外她什麼都看不見。來的似乎也是個男人,雖然他的聲音不像Brad那麼低沉,但聽得出絕不是個女孩子。Eva家隔壁大她幾歲的的Jill拔尖的聲音可是能把玻璃都震裂。不遠處兩個人正交談著,但厚重的衣服掩去了大部分的聲音,Eva無法聽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她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一隻手摟著兔兔,另一隻手悄悄伸出去,撥開了沈重的戲服,好瞧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綠色的空中飛人哥哥在帳篷裡,就在和Brad交談。

小Eva彎起嘴角,沒想到空中飛人還會再次出現,顯然他是來找飛刀人的,但至少她今晚沒有就這樣錯過他!Eva正打算大喊出聲好讓空中飛人發現她時,卻聽見對方提高了說話的音量:「你知道嗎,Brad,算了,就當我沒來過。這些對話也從沒發生過。」

他的表情恰好被Brad遮住所以Eva看不見,但忽然他轉身就要離去,而Brad即時伸出手托住了他的手肘阻止了對方。空中飛人回過身來的同時也用力將Brad向後推到Eva剛才坐過的那張木桌子邊緣,動作流暢地就像他已經演練過無數次的特技,他湊過身欺上去,兩隻手捧著Brad 的腦袋往自己壓。他貼著Brad的身子,而Brad原本抵著桌面支撐自己的手也空出一隻滑到了對方腰後。

「Nate。」

那一個名字滑過Eva耳際,很輕、很薄,彷彿隨時都會消失在空氣裡,但她還是聽見了。

「該死的你,Brad。」Nate說,還伏在飛刀人身上,接著後退了一些,兩隻手抓著Brad的上衣下襬往上拉過對方腦袋,於是Brad整片背部就暴露在Eva的視線之中。

在那一大片赤裸的肌膚上頭佈滿了扭曲、變形的疤痕,有些是不自然的死白,有些甚至泛著詭異的粉紅。Eva瞪大雙眼,更用力抱緊了兔兔才沒有倒抽一口氣。Brad交待過她不要出聲,但她也沒有意料到在飛刀人背後會有這麼一大片嚇人的傷痕。

即使Brad背上的疤像被火灼過的紋身,猙獰醜陋,但Nate撫摸它們的樣子彷彿它們不是粗蠻的野獸而是美麗的蔓藤。Eva看見Nate親吻Brad赤裸的肩膀,神情溫柔還帶著眷戀,有點像她曾經撞見在壁爐前搖椅上祖母抬起手親吻戒指的樣子。在廚房裡媽媽告訴她,當祖父母年輕的時候過得很辛苦,長年因工作而必須出遠門的祖父對於祖母必須一個人拉拔四個孩子長大感到很過意不去,所以當孩子們終於都長大成人之後,祖父用年輕時攢的積蓄為祖母買了那枚戒指。Eva其實沒有見過祖父,只在相片裡見過他的模樣。他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因為每一次祖母回想起他總是會微笑。

Nate退開了一點,凝視著Brad,接著脫去自己襯衫。小Eva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待在這裡,因為媽媽說過看別人脫光光並不禮貌。她打算自己還是偷偷溜走好了,畢竟Brad有點忙而她也應該要回家了。要是在外頭待得太久,媽媽上樓就會發現她不見了,而媽媽一定會急壞的。

她抽回還在藍色亮片服之間的手,小心地推開衣架好讓出縫隙給自己通過,並用最快的速度從最遠的邊角穿越帳篷。在簾幕口邊,她回頭望去,兩具身軀依舊交纏在一塊,好像他們從很早以前就被註定好要如此契合。

Eva抱好她的兔兔,溜出了馬戲團。

她還是想成為厲害的空中飛人,但不用嫁給有綠寶石眼睛的Nate(現在她可知道她的空中飛人的名字了!),她想,因為反正還有飛刀巨人Brad會照顧對方,就像他曾經照顧自己和兔兔一樣。

走回家的路上,月光撒在四周景物,讓一切看起來都是銀色的。Eva懷裡還抱著兔兔,沒有白白的棉絮,但是有了和Brad一樣的疤,看上去不那麼漂亮但是有勇敢的感覺。她的膝蓋上仍然綁著Brad青藍色的領巾,而她的拇指早已經被風乾,不過她也不會再想把它放回嘴巴裡頭。

因為大女孩是不會把手放嘴裡頭的。

而她現在是大女孩了。


-Fin


後記:

前前後後大約三天晚上的時間就噴完了這篇六千字左右的小說,當然之後斷斷續續還有再修過稿。第一天一想到這個故事,腦海就無法克制地開始為我演出故事的橋段,逼得我不得不在圖書館閉館回到宿舍後,立刻坐到電腦前打字,一打就是2600字。連著幾天的午休利用剛吃飽還不想馬上回座苦讀,一個人偷跑到醫圖四樓借了電腦也慢慢擠了一點,但有旁人在場時我還是沒辦法很有效率地寫文,大部分的文稿都還是在宿舍完成的。

總之,是怎麼如此大膽地在距離國考只剩十幾天的情況下一鼓作氣衝完這一篇,我自己也很訝異。(大概是心心念念想寫完送給同為苦逼考生Afa所以特別有衝勁)但因為反正都打完了,那還是貼上來吧。就算大家覺得我很混,就算到時候沒考上大家覺得我自作自受,那也就算了。

反正不過就是面子問題。長這麼大了,要慢慢學會不要總是愛顧面子,不然是永遠不會變成熟的。

坦蕩一點,人生會活得比較快樂。(看看Xtina,她多麼自信亮眼!>////<)


其實我原本是把算讓Eva遇見Nate(因為感覺上她比較喜歡少爺?好啦我承認我比較喜歡少爺多一點,而且身邊SS粉佔多數),而Brad是守在他身邊冷冰冰的飛刀人,但後來一想到,冰人的內在其實是個喜愛小孩又純真善良的大姑娘,我就……XD

那,就,為星期天的國考礸點人品。(如果我沒考過大家就當作沒看過這篇,好嗎)耶嘿攢人品真的有用。>/////< 201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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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eration Kill】Dinner Could Wait

應隨緣的夕水瑶凌願望(我想看LT同学的骑乘式!并且发生在退役以后!!!)寫的。

作者:少言
標題:Dinner Could Wait
衍生類別:電視劇《Generation Kill》
等級:NC-17;PWP(重口味的認為是R我也同意你(掩面))
配對:Brad/Nate
筆記:這……泥馬什麼鬼,我寫了這東西?……好吧,關於OOC什麼一樣是我的強項,特別是把海陸男寫成大姑娘,但我盡力了。小哈請距離螢幕三公尺。愛妳。寫床戲越來越順手了……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寫這種東西順手啊!!!
聲明:我不擁有他們,只願他們屬於他們自己,或者更好的──擁有彼此。


  終於只剩下三個小時之後的最後一科期末考,Nate就可以跟這個學期告別;當然他還有一份報告要在兩個星期內交出來,但那絕對可以等等。他全神貫注在政治學課本上,是如此專心又如此疲累,以至於當那個人進來時,Nate甚至沒有發現。

  「安逸的常春藤日子會讓人怠惰。」

  Nate猛回過頭,發現Brad就站在原本半敞開的臥室門口,斜倚著門框,背著行囊,一隻手夾著安全帽,「保持警戒,長官,難保哪天有個酒鬼從巷子裡衝出來咬你屁股一口。」

  「你提早了一天。」

  「顯然西岸沒像他們想像的需要我。」Brad偏偏腦袋,掛上一個Brad式的咧嘴笑。他的頭髮沒比還在伊拉克時長多少,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除了有點風塵僕僕的疲倦之外,他看上去很好。

  有點太好,Nate恍惚地想著,好得令人分心。

  「我還剩下最後一科。你可以先去淋個浴。」他對Brad說。Brad對他點點頭,帶著行李消失在門口。直到看不見Brad的身影,Nate才轉回書桌,逼自己將注意力放回課本。眼前那些冗長的敘述忽然變得更讓人難以忍受。他深深吐一口氣,對照著章節,開始默念起自己攤在一旁的筆記。

  感謝咖啡因,差不多該出門時他的精神還算清醒。Nate收拾筆記,將課本留在桌上,熄了燈走出臥房,當他經過狹小的起居室時,Brad正坐在Nate那張對冰人而言有點過小的沙發上,用Nate的米色大毛巾擦著他的頭髮。

  Nate對著那具高大的背影說了聲「我三個小時後回來」便離開了公寓。

  誰需要跟一個有著備用鑰匙的人說「當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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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試比想像中的順利,即使他依然是最後一名交卷的學生。但Nate還是沒有在預期的時間內回到家中,教授將他攔了下來,詢問他有沒有意願當下學期的助教。步出講堂時他瞄了一眼手錶,在走到停車場的路上撥了Brad的手機,沒有回應,最後被轉入語音信箱。

  進門時公寓裡沒有人。Brad的行李還留在沙發旁,Nate假設他出門去了。他放下課本,沖了澡,把自己徹徹底底洗了個乾淨,並成功地阻止自己溺死在浴缸內,在半夢半醒之下將自己扔到床上,毫無異議地向昏迷投降。

  當Nate再度清醒時,房間已經暗下來,顯然天已經黑了。臥室的門被虛掩上,光線從外頭透進來,他瞇起眼睛爬起身。

  循著香氣走進廚房時,Nate沒料見會有一個穿著圍裙的冰人正等待著他。Brad的右手邊有個看不見裝了什麼內容物的購物袋,料理台上還有一罐打開了的肉醬罐頭,而他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彷彿有個來意未明的伊拉克人正站在他一百尺外──除了Nate狹小廚房的電磁爐上只有一個正在微微冒煙的不銹鋼鍋。

  「別這樣盯著它瞧,Brad。它沒有引線也沒有倒數計時器。」

  Brad抬起眼,看見因為剛睡醒還有些慵懶的Nate,原本還鎖著的眉頭放鬆了一點。

  「用我母親的話來說:『如果同樣都讓男人來把持主控權的話,廚房會比戰場還接近操它的煉獄。』」

  Nate笑了出來,朝Brad走去,直接拉下他的臉尋求一個吻。Brad順應民意地為他張嘴,甚至像窺探了Nate的願望似自動加深了吻。一個顫慄沿著Nate的脊椎傳了上來,他忍不住咕噥,「臥室,馬上。」抵著對方的嘴命令道,他順手扭熄了爐火。Brad咧嘴笑了出來,任由Nate扯著他往臥房的方向走去。圍裙被遺落在這途中某一處,至於確切地點沒有人在意。

  甫進門,Nate一把將Brad推倒在床上,對方的上衣皺不成樣,而Nate知道自己的襯衫大概也沒好上哪去。

  Brad用後肘支撐的上半身,好整以暇地注視著Nate在床頭櫃的抽屜中翻搗出保險套和潤滑液,看著他將那兩樣東西拋到床上後,迅速解決掉自己寬鬆的運動睡褲,他的慾望在白色的四角褲下躁動若現。

  「某人真的很急著想上床。」

  「某人不能了解期末考壓力有多大。」Nate似笑非笑地搖著頭。他爬上床去,探手伸向Brad的牛仔褲拉鍊,後者體貼地在Nate拉下褲子時為他抬起臀部。Nate一路將褲頭拉到Brad腳踝邊。Brad只抬起腿蹬了兩下,牛仔褲連著底褲一同落在床邊。Nate跪在他身上,咬著錫箔紙邊緣將它撕開,甚至不費心在意紙屑最後散落何處。

  Brad瞅著神情有些急切的Nate,忽然拉住對方,托著他的手肘讓他來到自己面前。他啄了啄Nate紅潤的嘴,「嘿……慢點,我們有的是時間。」

  Nate的眼神閃爍了兩秒,他收起手捧住Brad的臉,含著他的上唇,並在對方開口時趁機把舌頭也探進去。離開時他偷襲了Brad的下唇,舌尖嚐到一點點鐵味。

  他幫Brad準備好,翻身壓在對方身上,沿著Brad修長的身子往下滑。當他們的鼠蹊撞在一起的同時,Nate發出了呻吟,而Brad心裡想的全是天哪我多想念這個。好吧操他的慢一點。

  Nate單手彈開潤滑液的蓋子,膠體冰涼的感覺即使隔著薄橡膠Brad都還能感受的到。他立起上半身,Brad的掌心揉搓著他的臀瓣,力道之大甚至留下幾個淡紅色的指印,一路往上最後停留在腰際。Nate扶著Brad的勃起,一手撐在對方胸膛上,對準好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眉頭淺淺皺起,表情有些嚴肅地等待身體適應。他的胸膛起伏深沈而規律,呼吸從紊亂到慢慢平穩。

  Brad耐心地等著Nate再度睜開眼。他一直都喜歡這樣認真的Nate,如此全心全意地投入,無論是戰場、書桌或床上。當那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再度睜開凝視著他時,Brad知道Nate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那一對深綠色的眸子發著光,在昏暗的臥室裡是如此明亮如同寶石。當Nate擺動腰部的時候,表情是那麼專注。Brad的目光緊緊鎖著他,將他的每一個低哼和嘆息都貪婪地收藏起來。這樣性感迷人的Nate只出現在床上。只屬於Brad。

  要是誰膽敢偷窺──就算是Ray,Brad想到,也考慮戳爆他的眼睛。

  Nate扭著臀部,在Brad身上規律地畫著圓,慢慢讓Brad滑的更深入,探尋自己的前列腺。Brad凝視著身上的人,看著潮紅侵佔Nate的臉──脖子──胸口到四肢全身。當他找到時,癱軟的膝蓋和一瞬間的失神讓Nate整個人差點倒在Brad身上,好在Brad的手還扣住他的腰。

  Brad張開嘴,打算說些什麼。「就閉嘴吧Brad。」Nate打斷他,推著Brad的肩膀一邊繼續款款擺動著下半身。

  Brad捉著Nate蒼白的臀部,停了幾秒後,咧開嘴笑了,「遵命長官。」

  對於那個稱呼Nate露出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換得Brad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深厚──可惜笑容並未持續太久,因為Nate猛地向後一坐,「操。」忽然襲來的快感讓Brad忍不住咒罵出聲。Nate加快速度,原本坐立的身子彎向前,整個人趴伏在Brad身上。那雙綠色的眼睛又閉了起來,呼吸變得又濃又厚。他在Brad身上繞著圈,灼熱不穩的氣息噴在Brad頸邊,和周遭清冷的空氣形成對比。在Brad來得及將他拉起來交換一個吻以前,Nate又退了回去。

  他會是一個完美的騎師。Brad恍惚地想著。

  Nate在馬上英姿颯颯的幻想畫過Brad腦海,而Nate猛然收縮的腸道內壁的擠壓又讓Brad瞬間回到現實。Brad知道Nate快到了,因為Nate臉上正交雜著愉悅和痛苦並存的表情,然後──

  Brad將Nate高潮時的每一吋表情都收進在眼底。當他順勢挺身撲倒Nate時,對方甚至還沒完全回過神來。他放任自己享用Nate的身體,直到那一道白光也畫過自己眼前,才又看清身下的人的表情。

  Nate正對著他微笑,他的右腿曲起,小腿不輕不重地磨蹭著Brad的大腿側。他低下腰,親吻那對彎起的雙唇。

  「可惜肉醬冷掉了。」

  「中士,我對你退化的偵查能力感到失望。」Nate眨了眨眼之後微笑,「我有一個微波爐。」

--

  「我得給你買匹馬。」當他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嘴裡嚼著半熱的麵條時,Brad對著Nate說,後者半挑著眉,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或者你有我就夠了。」說完,Brad自豪地微笑,望著Nate,直到對方跟著他慢慢揚起一個笑。


-Fin



2011.11.11 原來是光棍節打的這篇。我真貼心。噢,其實這整篇我最想寫的是「我有一個微波爐」這一句。原來都是微波爐惹的禍。(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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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eration Kill】Happy Birthday, Sir! (新增插畫)

本篇收錄於Yvonne的GK同人本中!(←熱情強烈推薦>////<)

標題:Happy Birthday, Sir!
級數:PG-13
配對:Brad/Nate
字數:1753
作者筆記:靈感來自和芒果(謝謝妳的迅速beta*親*)的亂聊以及這段影片。XD
大綱:B連2排的中尉生日了,大兵們想了個方法為他慶生。
聲明:我不擁有這些角色,他們屬於HBO。和真實人物無關,只是戲劇衍伸的產物。

  Nate以為他的25歲生日會過的很平淡。一日將盡,教父似乎也沒有任何作戰的新策略想執行。沒有偵查任務,沒有受傷的平民。很好。就連營地都很安靜。

  他走回悍馬旁,右手撐著車頂,探頭進去準備跟Gunny打聲招呼,正準備開口,他整個人已經被向後拉回,放倒在地,聽見有人大喊:「目標已擊落!」聲音很熟悉──是Poke,他值得信賴的小分隊長。一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陸戰隊員──不愧是第一偵察營──七手八腳地開始動作。他聽見塑膠手銬吱吱的聲響,膠布、泡泡紙──還來不及反應他的手已經被捆在一起了,接著是上臂、胸口,再來是整個上半身。

  「你們──」

  「手綁到身後,」Poke指揮的很順手,「對、對,腰部再加一圈,這樣才不會鬆脫掉。」

  「你幫人丟過屍體吧?Poke。」Lilley握著錄影機,大大的笑容躲在鏡頭後,「對這種行動可真是瞭若指掌!笑一個,中尉!」

  Nate扭了扭已經被牢牢固定住的上半身,發現毫無效用。「別抵抗,中尉。」一車的司機對Nate用力擠擠眼睛,接著所有人爆出一陣笑聲,「我們這裡可是有專家指導呢!」

  「腳踝也要綁起來!」回應似地,Espera大喊。

  Nate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生氣,他似乎隱約看見Gunny躲在悍馬車裡,一口白牙在閃爍。他四處張望,看看是否還有人願意良心發現制止一下大家──Q-Tip笑的正開心,渾身都在發抖;Chalfin手上還有一張泡泡紙,連Pappy的眉毛都樂地挑的老高──他看見一車的年輕機槍手猶豫了一下,才踩向前一步就被Leon和Christopher合力架走──Nate真的放棄了。



  過不了多久,中尉就像一條毛毛蟲般,只能靠身體蠕動。他苦笑,在每個大兵靠上來跟他合照並大聲唱著:「生日快樂!」時──Walt還低低地說了聲抱歉──猜想,冰人有沒有參與其中。顯然是沒有的,否則這個時候他應該會笑著驅趕開大家,把剩下的夜晚還給Nate自己。

  Rudy最後一個拍完照,Nate丟給鏡頭一個辛苦的笑容,轉過頭說:「可以幫我鬆綁了嗎?」他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要太過低聲下氣但足以迫使他的陸戰隊員們遵從他的指令。Rudy卻對他眨眨眼睛:「噢不,中尉。」黝黑的臉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沒完呢。」

  Nate只能任人宰割地被大兵們抬起,像一具屍體般,搖晃地扛進了一座帳篷中──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這讓Nate不禁緊張了起來。他被輕輕地放置在睡袋上,Garza還很好心地為他調整好背後的枕頭。

  「生日快樂!中尉!」二排的陸戰隊員們一個個依序走出帳篷,不知道誰還多加了一句,「我們愛你哦!」

  四周又恢復了安靜。Nate試著動了動,只聽見塑膠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們綁的很緊,看來一時半刻解不開了──呃,他不會要保持這種狀態到天亮吧?

  中尉曲起腳,再伸展開,沒用。向左向右扭擺,沒用,而且現在他側倒在地上了,連起身都沒辦法。Nate臉貼著睡袋,棉布材質在戰地已經稱的上舒服,他微微嘆口氣──進軍隊以前,他以為壽星最慘的遭遇不過就是被鮮奶油塗個滿臉而已。

  腳步聲從帳篷外傳來,他背向門口,看不見來者身分,而他太懶,也沒力氣翻身察看了。Nate猜,應該是Walt瞞著大家,偷偷溜回來要幫他解開束縛。一隻手把他翻了過來,他看進一對冰藍色的眼睛──噢。

  「這是我的禮物嗎?中尉。」

  Nate瞬間臉紅了。「不,不是。」他看見Brad挑高一邊眉頭,「幫我鬆綁,這是命令,我快感覺不到我的手了。」

  冰人沒有作聲,但是開始撕起綑綁著Nate的膠帶,用他最慢的速度。他的雙眼視線從沒移開過Nate的眼睛。中尉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了。整座帳篷裡只剩下撕膠帶的聲響和沉重的呼吸聲──Nate覺得Brad再不加快速度他會在這種氣氛中溺死。第一小隊長只是繼續盯著他,維持手上的動作──嘶唰──嘶唰──中尉開始嚼起下唇。

  「快一點可以嗎?」

  「恕我無法從命,長官。」

  Nate等了五秒,再一次開口,「請快一點。」

  「你看,長官,我媽只生了兩隻手給我。」

  他認命了。賭氣似地低下頭不再看著Brad,但他可以感覺的到他的小隊長的目光仍緊緊鎖在他身上。

  膠帶解開了,泡泡紙要拆就快上很多,接著是腳踝上的塑膠手銬。Brad抽出小刀,溫柔地抬起Nate被捆住的雙腳,輕鬆地拆開束縛。Nate必須用力克制自己才不至於將腳抽回去。他不知道Brad為什麼可以將這麼簡單的動作做的這麼煽情。

  「轉過去。」Brad將他掀翻,地上鋪著睡袋,減緩了衝擊。Nate胸口貼在地上,臉頰壓著棉布質料,感覺到Brad傾身覆在他身上,冰人的鼻息就噴在他頸後,溫溫熱熱的,有點搔癢,他發現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塑膠手銬被劃開的瞬間,他聽見Brad在他耳邊低喃:「生日快樂。」感覺耳垂被一對濕暖的嘴唇含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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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19歲結束前的最後一篇小說。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2010.3.10


插畫謝謝Brilliant Yvonne!!>/////< 我好喜歡好喜歡她家的Lt.!(告白了告白了) 201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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