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寫手進化問卷,Part 2

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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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σ゚∀゚)σ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Over the Counter》約2015/3左右
【BBC Merlin】Arthur Pendragon/Merlin Emrys

〈開頭〉

你對藥局的期待是什麼?

或許是窗明几淨的店面,加上配色明亮的裝潢,玲瑯滿目的藥盒、藥瓶,還有幾個身穿白袍、面帶微笑的人在裏頭遊走,隨時準備提供顧客諮詢服務。

如果你問Arthur Pendragon,他對藥局的期待是什麼?

他會告訴你:沒有惹人厭煩的推銷員就成;其它隨便。

Arthur正在他最常光顧的藥局裡。他喜歡到這裡購物,不單單是因為他租的公寓就在附近,更因為這裡的負責人是位經驗老道的資深藥師,只會在你需要他的時候出現,而不會像其他藥局裡那些見獵心喜的商人,從你踏進門裡的第一步開始死纏爛打,直到你終於受不了而買下那些昂貴又物非所值的商品後才願意放你一馬。

這就是為什麼Arthur喜歡Camelot藥局;招牌和他的名字相互呼應這點,不過是錦上添花。

只是,Arthur沒注意到櫃檯後換了個人。

站在收銀機前的不再是負責人Gaius,而是一個看起來剛離開大學不久的小男孩,他的白袍看起來嶄新無比,似乎才剛過熨不久。Arthur將東西放在櫃檯上時才發現這件事。

媽的。

對方的目光在商品和他之間來回游移了兩巡,雖然盡量保持面不改色,但年輕藥師通紅的臉還是出賣了他。Merlin──是吧,Arthur在墨鏡後瞇起眼睛讀著對方外套上繡的名字。小菜鳥將那一組肛門專用潤滑劑和一盒保險套刷過條碼,勉強用還算鎮定的語氣開口:「一共是十九鎊五, 先生。」

Arthur Pendragon從皮夾裡掏出兩張十圓紙鈔遞了過去。

這就是Arthur Pendragon與他親愛藥師的初遇。


〈結尾〉

如果你再問一次Merlin Emrys,他對藥局的期待是什麼?

他會告訴你:提早一個小時到店做事前準備,接著八個小時的例行工作包含經手病人千奇百怪的各種問題;幸運的話,抓緊時機在打烊以前完成藥帳盤點,然後熄燈、拉下鐵門,牽起久候情人留給他的掌心,心滿意足地並肩散步回家。

而如果你再問一次Arthur Pendragon,他對藥局的期待是什麼?

他會告訴你:是一位能夠讓你傷痕累累的心再次痊癒的好藥師。


〈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Arthur沉默以對。他注視著眼前的男孩。他看起來有點像Merlin,不太受控的黑色短髮、高高的顴骨,以及思考時會無意識偷舔的紅潤雙唇。只是他的眼睛顏色暗了一點,不似Merlin的灰藍色那麼容易讓人揪心。還有他的聲音,過於尖細,不像Merlin的溫潤低沉,笑起來時會隱約在胸腔共鳴。

「我知道一個能讓你心情好起來的辦法。」Tom說,把Arthur直白的審視錯認成邀請,歛起表情瞇起雙眼,挨身靠近Arthur,雙唇淺淺擦過Arthur的顴骨後方的一小塊肌膚,一直到快要吻上Arthur的耳朵才停住。他的側顏和Arthur只有一線之隔,呼吸噴灑在Arthur的耳畔,引起一小陣細密的酥麻感。他的左手滑至Arthur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落在鼠蹊上頭,不重不輕地按揉著,「只需要一口,你就能把那個品味太差而不懂得欣賞你的蠢貨忘得一乾二淨。」

Arthur側開身體,稍稍拉開距離好更仔細地端詳Tom。他忽然回想起Merlin站在藥局櫃檯前失魂地望著逃走的毒蟲的樣子。他在公園長椅上爭論的憤慨。還有他提起前任男友時眼中的惶恐。

他愛這個世界太多,也被傷得太深,卻仍不願放棄繼續地給、繼續地愛。

每一回Merlin深切凝望Arthur的眼神,總讓他感覺自己是一個比真正的自我還要更好的人。

遠遠要更好的人。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Last Thing on My Mind》約2014/12左右
【What Maisie Knew X Inside Llewyn Davis】Lincoln/Troy Nelson

〈開頭〉

Lincoln總是習慣低著頭。自從青春期(套用他母親的話「簡直比傑克的豆子還會長」)以後,他就習慣稍微垂著頸,好折下幾分那過人的身高以免撞到門楣或是其他橫在他腦袋邊際的任何東西;妹妹曾經嘲笑他是被傑克打敗後從此一蹶不振的自卑巨人,他只是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把那丫頭趕進廚房幫忙母親做飯。

直到很久以後他回想起來才發現,或許妹妹當初果真一語成讖。


〈結尾〉

Lincoln點點頭,向對方道別,在Troy溫柔的眼神之中慢慢轉身,抱著Maisie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不用回頭他也知道Troy正目送著他們走進地鐵站,會一直等到他們拐入地下道再也看不見了才離開。他挺起胸膛,感覺空氣灌入肺葉之間,將他的身體完全拓展開。

而世界開始轉變。


〈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就是這裡了,分道揚鑣的時刻。

Lincoln抱著Maisie停在地面入口處卻遲遲捨不得下樓,他巨大的身姿干擾到了用路人,幾台經過的腳踏車不耐煩地對他響了響鈴噹。

「所以。」他說,目光不停地打量著Troy,後者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靴尖望個不停。或許是Lincoln的錯覺,Troy的耳朵尖的色澤似乎深了幾分。

「所以……」Troy低低覆述著他的話,終於決定Lincoln比他自己的腳還要有趣一點,抬起頭重新望向他的同伴。

Lincoln凝視著對方綠色的澄澈雙眼。

就是這一刻了。他慌亂地想著,心臟開始前所未有地在胸膛加速狂跳,如果不是Lincoln的肋骨攔阻,沒準他的心已經衝到對街的花店攤買上一大把藍色的鳶尾花再闖回來,把那一束荒謬的你可有看見我那傻氣的暗戀塞進對方手中。但他沒有、他的心也沒有,而Troy似乎正等待著Lincoln開口說些什麼,而這一刻,Troy的反應會決定他下半的人生會往哪個方向走去,這個時刻關鍵得嚇人,幾乎要令Lincoln心生怯意但他還是非說不可,因為人總是得懷抱夢想的,不應該卑躬屈膝地臣服於現實,畢竟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會不會成功,但你同時也深深明白若是不嘗試那就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你剛剛唱的那首歌。」終於Lincoln說,用盡力氣掩飾聲音中的顫抖,瘋狂地祈求對方聽不出自己的緊張,「我不希望那就是我腦海中最後的念頭。我是指,讓你不告而別才來後悔當初。」

Troy先是不解地看著他,接著頓住,沒有回應除了他翡翠雙眸之上扇子般的睫毛不斷地眨著——Lincoln屏住了呼吸而他的心跳停了好像一世紀那麼久,一個畫面光速劃過他的腦海Troy乾笑著假裝沒聽懂而後藉口走人留下Lincoln抱著Maisie像個蠢蛋一樣呆站在路口動彈不得而太陽落下黑夜降臨接著——最後終於像領悟什麼似,年輕男子啞然失笑。

「很抱歉。」Troy說,右手掌根抵在額首,臉上滿是懊惱的苦笑,「當初真的太匆促了。我應該留個連絡方式給你的。我很抱歉。」他說著,跟著Lincoln懸在半空的一顆心也落了地。歌手一邊摸索著褲子口袋,從其中掏出他的舊式手機,掀蓋、不能上網或是玩刺激遊戲的那種,很像他本人,老派但可靠。他要了Lincoln的電話,輸入手機中然後撥了出去。一陣吉他聲從Lincoln的口袋裡悠悠傳了出來。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必須很悲傷地說沒有作品。我有一年半的時間都沒有產出自己的創作。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I Dream a Dreaming Dream of You》約2012/12左右
【Torchwood】Jack Harkness/Ianto Jones

〈開頭〉

腳步聲在黑暗中響起,鞋跟踐踏水泥地發出清脆的聲音,迴盪在不見盡頭的地道內。這座最初在二戰時期為了躲避敵軍轟炸而建起的隧道,深埋在地底下不見天日,在戰後被列為機密,相關資料被收進某個視煙斗如命高層的櫃子裡,在他因為貪瀆而被迫提早退休後,這座地下基地逐漸被有關單位遺忘。五十餘年來,世界上只有三個人還知道這處地方,其中兩個早已不在人世,只有一個還活著,或者說,他永遠不會死。

一個人影不及徐地穿過幽暗的通道長廊,最後停在一扇門前,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除門鎖。門滑開時發出年久失修的吱呀聲,男人走了進去。即便室內伸手不見五指,長久已來的訓練讓他即使在暗夜也能看清視線。

房間內,馬達正在運作,發出低沉的隆隆,宛如一頭憩眠的巨獸。那座機器幾乎佔據了整座房間,只留下緊挨著入口、能容許一個人能走動、轉身操作儀器的空間。鐵灰之下仍看得見幾處銀白色的機身,暗示著多年以前它也曾有過的輝煌時代。操作平台旁,一架金屬梯嵌入高聳的機身,一扇門在樓梯的頂端。

Jack Harkness站上了平台,在操作面板上按了幾個鈕。綠色的燈號亮了起來,隆隆聲變得更加洶湧。他盯著號誌一會,繼續設定程式,直到綠燈開始閃爍。最後,他按下最大的那顆紅色的按鈕。氣閘開啟平衡了壓力,梯頂的艙門掀起,而Jack Harkness將深藍色的軍大衣掛上儀表板上突出的鉚釘,一步一步爬上梯子。

沒有絲毫猶豫,他滑入黑暗之中,艙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他陷入沉睡。


〈結尾〉

Jack耐心地等待著,就像Ianto曾經等待過他那樣,不曉得對方何時會回覆,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直到Ianto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好的。」

他說。雖然只是三十秒,Jack卻感覺那像他的半個輩子。他們都笑了,傻氣得如同第一次墜入愛河的青春期男孩。Jack靠上前去,托著Ianto的後頸,將他拉入一個纏綿的吻。一個屬於Ianto Jones、在虛無中等待了超過半個世紀、終於再次看見希望的吻。

Jack希望那個吻值回票價。

在Jack Harkness無窮無盡的生命裡,他一度忘記該怎麼做夢。當他失去了Ianto Jones,又再次找回他時,Jack發現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而且捨不得再次回到現實。


〈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我不是要求要你和我綁在一起直到永遠──老天,即使要你再一次魂飛魄散你也不會允許自己讓我這麼做。」Jack說,他用拇指輕輕扳過Ianto的下頜,讓對方直視自己。那一對眼睛之中的靈魂蒼老得和他的軀體不成比例──看在老天的份上,他才不過二十出頭,可他注視Jack的眼神卻彷彿他已經活過好幾世紀、也愛了好幾世紀──「這台機器,根據Tosh的計算,最多只能維持五個世紀的運作,然後它就會因為零件過於老化而無法工作。那時我就會離開,去外面的世界度過我剩餘的生命──在那之前,讓我親眼看著你的眼角被皺紋慢慢佔領。」

Ianto閉上雙眼,緊貼著Jack的手心彷彿那是他僅存的依靠。Jack的拇指畫過Ianto的眼角,徐緩地摩挲繞著圓,好像他已經可以預見那裡冒出的魚尾紋會有幾層皺摺。

「從來沒有人真正了解你。如果你願意,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你在說謊。你爸爸甚至不是個裁縫。」他想到Gwen語氣中的悵然,想到Ianto的每一個笑容,猜測著哪些是發自肺腑,又有哪些是逢場作戲──他們都自以為了解對方,但他們都不曾真正對彼此卸下所有心防。Jack是因為身上背負了太多故事,而Ianto……Ianto則是在受傷害之後選擇逃避每一個人。Jack或許是例外,但例外還是有極限。只有在不經意間Ianto才會對他流露出那種屬於年輕人類的傻氣迷戀,但那只不過是Ianto Jones冰山的一角,「讓我了解你,Ianto,哪怕是第一次,在Lisa之後對另一個人敞開自己,即便那要花上幾百年。我們有得是時間。」

「就這麼一次,Ianto Jones,別再試著當別人的英雄。別再試著當我的英雄。為了你自己就好。」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Waking Up to a Summer's Day》2014/12左右

這座育幼院坐落在市郊,地理優勢讓它在樹林環繞之中還能享有一大片庭院。草皮上隨處可見金黃色的枯葉,風一吹過就掀滾得更加凌亂。原本該是花團錦簇的苗圃完全被雜草佔領。

Scott的目光落在遠處搖搖欲墜並隨風發出吱呀聲響的鞦韆上頭。想到小孩在上頭嘻耍而受傷,他因為這個念頭皺了眉。

這處宅邸令他想起了他自己曾經待過的育幼院——深灰磚頭砌起的高牆,常閉深鎖的大門,還有他們總是會爭先恐後地擠在窗前看著汽車駛近,猜想著這次又是誰會被帶走。Alex離開的那天也是初秋,至今Scott仍記得那頂破鴨舌帽下Alex深邃的眼神。



Circus Dream》約2012/7左右
【Generation Kill AU】Brad/Nate, OFC

馬戲團的營地其實並不遠,就在鎮外頭的空地,只是路燈壞掉又還沒有人來修,馬路因此被黑暗吞吃,所以Eva沒注意到她面前的一個石子就跌了一跤。很痛,但是她忍住沒有哭。爸爸曾經說大女孩不哭的。Eva想變成大女孩,所以她眨眨眼睛,吸吸鼻子,又爬了起來。

馬戲團就在前面,Eva可以看見被燈火照亮的帳篷。她把黑色的辮子甩在身後,繼續她的旅程。

(略)

走回家的路上,月光撒在四周景物,讓一切看起來都是銀色的。Eva懷裡還抱著兔兔,沒有白白的棉絮,但是有了和Brad一樣的疤,看上去不那麼漂亮但是有勇敢的感覺。她的膝蓋上仍然綁著Brad青藍色的領巾,而她的拇指早已經被風乾,不過她也不會再想把它放回嘴巴裡頭。

因為大女孩是不會把手放嘴裡頭的。

而她現在是大女孩了。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Over the Counter 番外(未公開)》約2015/4左右
【BBC Merlin】Arthur/Merlin

Merlin悉聽尊便,扯開底褲,張口將Arthur深深含進嘴裡。他通常會從淺啄開始,慢慢挑逗醞釀,但既然Arthur這次如此蠻橫無禮,Merlin索性火力全開,看誰會先求饒認輸。

他抿緊嘴唇包裹住陰莖,用力吸吮著柱體,彈著舌頭逗弄描繪冠狀溝的背部,愉快地聽見Arthur的腦袋後仰撞在椅背上,他發出的呻吟引發Merlin尾椎一陣酥麻,感覺自己的慾望也逐漸在下身匯集。他吞吐著Arthur的龜頭,戳舔著馬眼,另一手輕輕撫弄著睪丸,帶一點腥羶的鹹味在他舌尖化開,讓他更加興奮。

Arthur的呼吸逐漸變得濃濁而沉重,他探出一隻手,手指穿過Merlin凌亂的黑髮,讚許似地搓揉一會,接著指腹來到Merlin面頰,溫柔地扶著他的臉要他離開自己的下身。

Merlin不解但乖乖照做,讓Arthur拉起自己,趴到他身上。

Arthur親了親黑髮的情人之後低語:「到床上去。」Merlin順從地點頭,退開讓Arthur起身,帶著他到寬大的雙人床邊。



Right Kind of Wrong》約2012/3左右
【Glee】Blaine Anderson/Kurt Hummel

Blaine的手貼到他光裸的背上,壓著他的肩胛將他按向牆壁。即使浴室裡水氣氤氳,Kurt仍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他不需要睜眼也知道Blaine和他一樣全身赤裸。

Kurt感覺到Blaine的舌頭放肆地從他頸後一路舔過他的背,隨著他的雙手下移自己的腰部,最後停在到臀上。Blaine舔著他尾椎上的那個凹陷時,一陣顫慄由脊柱末端傳抵他頸後。那雙手毫不憐憫地揉推著Kurt的臀瓣,舌頭則沿著股縫來到了Kurt的入口。

Blaine試探性地掃了一口,Kurt忍不住呻吟,他的下半身反射地往牆貼去,Blaine扶住他,不讓他挪開。

「你喜歡這樣是嗎?」Blaine的聲音中帶著提前發現聖誕禮物的愉悅。

Kurt艱難地睜開眼,握住Blaine正箝制著他的手腕。「噢是的,你喜歡。」他瞥見Blaine調皮的笑容。Blaine輕輕拍開他的手,Kurt的掌心緩慢地移回到牆上。Blaine埋首回去剛才讓Kurt雙腿發軟的地方。

上帝啊。

他的手找不到施力點,無助地在牆上游移,最後它落到了Blaine頭上,手指插入那頭因為濕漉而不再張狂的黑髮中,跟隨著Blaine的動作推向自己。

帶著熱度的柔軟正刮著他入口邊緣的肌肉,偶爾掃過淺層的腸壁,Kurt的呼吸為此變得厚重。他所有的感官只剩下正被Blaine舔舐的部位,還有被對方大力推揉著臀肉。

終於Blaine願意放過他,並在Kurt膝蓋真正脫力以前站了起來,用自己的身體將對方固定在他和牆之間。他的勃起貼在Kurt的臀縫,不輕不重地磨贈著,「你就喜歡這樣,你這骯髒的男孩。」他在Kurt耳邊低語,牙齒輕輕拉扯著對方耳廓。Kurt忍不住顫抖,他試著轉過身但被Blaine壓回牆上。

「別轉過來。」Blaine啃咬著Kurt的頸側。Kurt低聲嗚咽,他自己的勃起被困在身體和牆壁之間,緊貼著他的小腹。「我想就這樣上你,看著你那美好的屁股吞下我的全部。」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Taste》約2012/1左右
【Straw Dogs x Die, Mommie, Die!】Charlie Norman/Lance Sussman

Charlie扭過頭繼續他剛才正在做的工作,拒絕承認榔頭製造的噪音比之前都還要大聲許多,就算Chris的眼神足夠在他後背燒出一個洞也不行。

就在他好不容易終於將Lance Sussman的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境後,一個吉他刷弦再度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罪魁禍首一絲不掛地站在他家庭院,背著一把吉他,神情愉悅地演奏著民謠小曲。

  老─天─爺祢在考驗我。

Charlie克制著飆下屋頂把對方撕成碎片的衝動。像心有靈犀似的,Lance抬起臉,目光恰巧和Charlie的對上。Charlie彷彿可以聽見對方倒抽一口氣,接著Sussman家的小兒子如同兵敗似地,一溜煙竄逃進不遠處的儲藏小木屋裡。

Charlie默默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回去繼續工作,這時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身上。沒有一個人出聲。在屋頂上和大伙僵持了足足一分鐘之後,Charlie Norman投降了,「好啦!」他說,音量有必要分貝的超出嫌疑,「好啦!」

於是他只能爬下樓梯,動身前往Sussman家談判。他推開鐵柵門,沒有進入屋內而是從旁側小徑繞到後庭院。站在儲藏屋前,他最後一次抬頭往夥伴的屋頂上看去。Chris對他點點頭。Charlie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木門。

果然老天不會如他的願,而你也不能期望儲藏小屋裡除了雜物外還會有乾淨衣物,Lance.他媽的.Sussman理所當然是裸著身子曲坐在角落。吉他擱在他腳邊,而雙腿之間淡金色的毛髮和私密的器官隱隱若現。他的腳踝以及腰部有著幾處瘀青,顯然是剛剛跌下車時弄上的。那個他媽的混蛋,Charlie暗自在心裡發誓,下次要是膽敢再出現在這條街上肯定要放火燒了他的車。

Lance緊緊盯著他,用幾乎讓Charlie感到愧疚的小狗眼神注視著站立的男人。Charlie走近幾步,木門自動在他身後關上。他壓抑著盤起手的衝動。

「你不能這樣,」Charlie嘆了口氣,又往前了一點,「你不能光著身子,只帶著把吉他就在鎮上跑來跑去。」他四處張望,搜尋著任何可以遮住男孩曼妙身體曲線的東西──至少別那麼讓人分心。

「我才沒有跑來跑去,我在我家後院。」聽見指控Lance皺了眉頭,「才是那個跑進我家的人。」

「你為什麼──你應該知道有一組血氣方剛的裝修工人就在你家隔壁的屋頂上,而從只有上帝能超越我們的角度俯瞰,一把吉他根本只他媽的遮得住一英寸見方的皮膚吧?」

Lance不敢吭聲,只有睫毛眨巴眨巴地撲朔。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Over the Counter》約2015/3左右
【BBC Merlin】Arthur Pendragon/Merlin Emrys

好半晌以後,Arthur才開口:「辦不到。」

Merlin感覺彷彿有人在自己腹部狠狠揍了一拳。

「我愛上你了,Merlin。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任何人產生這樣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我無法控制。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是如此開心,而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會開始想你,猜想你正在做什麼,是穿著你那神聖的白袍站在櫃台後為那些可憐的病人調劑藥物,或是認真專注地盤點庫存連過了下班時間都沒發現。你讓我記起什麼叫作溫暖、什麼叫作善良。當我注視著你,我感覺:是的,我的人生還有希望。你讓我想留在你身邊、渴望留在你身邊,而我沒有辦法忍受凝望著你卻得保持距離,最後只能眼睜睜看你走向另外一個人。我辦不到。」

終於說完以後,Arthur停了下來,他直視著Merlin低聲說道:「我很抱歉,Merlin,可我辦不到。」他望著Merlin的樣子令Merlin心碎。

當Arthur再度開口時,他的聲音是如此微弱:「別那麼殘忍。」

Merlin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那麼沈重、那麼濃濁。一定有人捅破了他的心,因為他的胸腔正迅速被鮮血淹沒。

「我想我該走了。」

Merlin訥訥收回手,放棄挽留,還給Arthur他該有的尊重──這是他應得的,遠離Merlin、遠離這張沙發還有這處傷心的房間;遠離相互折磨、相互凌遲;遠離痛苦與窒息。

門關上時Merlin縮了一下。他還坐在沙發上原本的位置,那個Arthur本來打算吻他的地方。他閉上眼睛,努力不要回想起Arthur受傷的表情,因為那會讓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發疼。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Waking Up to a Summer's Day》2014/12左右
Logan/Scott

Beast起身走向簡便醫護車,拉開抽屜,取出一組微量採血管及蝴蝶針。在看清楚醫師手中的物品時,男孩開始不顧一切地放聲尖叫起來驚嚇到所有人,他揮舞著四肢拒絕任何人接近。Scott上前打算制止Nate的動作安撫他,但Nate開始朝Scott大喊:「你騙人!」小姪子尖銳的指控貫穿入耳,讓Scott一下愣住,「你答應過的!」

猝不及防地Nate背向叔叔跳下了檢查椅,雙手緊抓著Wilson,拔腿像顆砲彈衝出檢查室大門。Scott二話不說追了上去,卻恰好被遲鈍的自動門給攔住。門姍姍再度開啟時,他一邊在心裡詛咒著該死的控制系統,一邊往廳堂的方向衝刺狂奔。

他們前後穿過連接通道,離開東翼進入大宅。Scott驚異於姪子驚人的奔跑速度,以一個不滿五歲的男孩而言,Nate的體能顯然遠過於常人。

「Nate!」Scott高聲呼喚著男孩,急急閃過好幾個走廊上的學生,企圖追上宛如驚弓之鳥的Nate。男孩嬌小的體型優勢為他爭取了時間,輕易地在下課的人潮中穿梭。在幾度Scott險些被走道上閒聊的學生絆倒後,Nate拉開了一小段距離。慌亂之中Scott撞上剛從教室出來的Ro,還來不及向把報告灑落一地的地理老師說聲「抱歉」,就只能繼續往前追逐他不停竄逃的侄兒。

Nate繞過樓梯轉角,在階梯下方找到一處儲存雜物的暗櫥,就著半開的門一下子鑽了進去並用力拉上木門。男孩的動作並未逃過Scott的雙眼,正當他準備幾步上前去把孩子帶出來時,一個力道拉住他阻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別。」



.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

Price of A Visit》約2012/10左右
【X-Men First Class】Erik Lehnsherrs/Charles Xavier

「您請回吧。」Erik打斷對方,抬起手就要將門關上(不,因為今天起床時下對了邊,所以他沒有想要把門摔在對方臉上好撞斷對方鼻樑的欲望,目前還沒),但在門完全關上以前,小個子男人一個箭步將腳伸進了門內,Eirk連忙停住手才沒將對方的腳夾出一處骨折。

勇氣可嘉但欠缺智商。

「請等一下,Lehnsherrs先生。」Charles Xavier說,他的手順帶扣上了門板,阻止Erik再次把門給合上,「自開業以來,Xavier仲介所一直都以『百分之百的仲介率』為號召,不論男女,沒有一個委託人是形單影隻失望地離開,而我也非常以此自豪。所以我想懇求您給我一個機會,不要破壞這一項紀錄。」

Erik注視著眼前的小個子男人,對方閃閃發亮的雙眼讓他想起了巴伐利亞草原上的晴朗天空。他有了那麼一點興趣。

「Xavier,Charles Xavier是吧?」Erik露出一個富有深意的微笑。除了難搞,Erik Lehnsherrs還有另一個同樣聲名遠播的招牌:他如同嗜血鯊魚般的笑容。「我想我妹妹忘了告知你們一件事。」

他滿意地盯著眼前人因為吞嚥口水而上下滾動的喉結,笑意更加深刻,「我只對男人有興趣。」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嗷。2013年到2014年中間約莫有近兩年的時間沒有產出,基本上就是個創作斷層。(掩面)
這次回頭翻看12年左右的文字,好多作品覺得描述好可愛噢!像《Blue Blood》即使現在看起來也都還是一個有展望的作品,如果後續的故事架構有出來的話。
這次回頭把OTC撿回來寫到完結,自己也有明顯感到文風轉變的差異。
現在變得非常喜歡首尾呼應,而且喜歡在對談時穿插回憶或是寫景去映襯/暗示人物的心理狀態。
為什麼我現在寫的文字都那麼不快樂呢?以前寫小短篇時都好歡樂呢,現在就連短篇也頂多只有暖意不虐而已。(掩面)
然後H的部分哪,以前寫得dirty talk超帶感的!>////< 現在的肉都超學術,腫摩辦呢?(捧大臉)

2015/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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