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Parallel Connections Over Symmetric Spaces/ 平行線 第一章

傳說中的平行線。 每個人看過都說精彩的NC-17兄弟文。(雖然後來是實證明應該只有到R而已。XD)
所以我不要命來挖坑。跟多數的各位一樣,我尚未全部閱畢,邊讀邊譯。
可能進度慢點,但我答應,會將它完成的。
(天哪第一章怎麼這麼長……)

慣例照舊,any reply will be appreciated,更歡迎字句討論與指正。:)

原文

最後更新:3/20


Parallel Connections Over Symmetric Spaces

by Dale Edmonds

T/N: If any one know how to contact the author, please let me know. And if you are the author and want me to pull off the story, please let me know and I will do it at once.

Parallel 1

  計程車在街角將他放下,Charlie呆立了一會兒。他應該進屋去,沖個澡,吞幾片阿斯匹靈,也或許就直接去睡覺。他爸爸房裡的燈還亮著,表示他還醒著。應該不完全是在等他,但那應該也是部分原因。如果Charlie想找個人說話,或者──他在想他還能跟父親說些什麼。

  屋裡有微弱的燈光,而有那麼一刻,他想或許,是Don,在等待著他。

  光源是關於那件案子的投影片,放大的鈔票還在那,潦草的字跡和線條橫越在上。一張黃色的便利貼就黏在上頭,他走過去,默念出來:「讓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Amita。

  他大可以打給Amita,他也可以打給Larry。或許他該打給Larry的,但如此一來Larry就會知道這件事,而Charlie知道Don不會希望這發生的。他切掉投影片,坐在黑暗中半晌。

  他仍可以聞到性愛的痕跡就在自己身上,殘留在衣服上。

  他步入地下室,找出那個箱子,叫了輛計程車,在街角等著。他安靜地完成每件事,以免他父親聽到,以免他下樓,問了Charlie不能完全回答的問題。反正這是他的盒子。大概是吧。因為這件事現在他也有一份了。

  天氣很冷,寒風刺扎著他的雙眼,而他也衷心希望,只是──他開始思考關於躲藏在高微中子星密度後的那些方程式,一個他答應Larry他會解決的問題。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這個問題。計程車司機以三塊的價錢賣給Charlie一本筆記簿和一支筆,然後他在Don公寓樓下的大廳將後半段的方程式寫下,底下墊著在他膝上穩成一張小桌的箱子。夜班警衛認識他,Charlie甚至還記得他的名字,「嘿,Fred。」他說。或許已經計算了十或二十分鐘,這對他來說並不要緊。方程式是正確但未完成的,而他最需要的那個部分──它的核心,還在那兒。

  他將筆記本和鉛筆塞入口袋中。他本來有一支夾式鋼筆,但不知道將它放到哪去了,而且──

  他將它留在旅館的床頭櫃了。她將它從他襯衫口袋取出,就在它戳到她的同時,當他們在──她將它抽走,然後──Charlie拾起箱子走進電梯。他向後倚上電梯的牆,閉上雙眼。

  「Don」,他喊,敲著他哥哥的門。

  然後Don出現,接過箱子。Charlie脫口而出,「你總是有些很酷的東西。」那沒關係。Don不知道事情的經過。這些只是字面上的語句罷了。

  「家人第一。」Don說,一邊把玩著戒指。Charlie倚靠著牆。他覺得如果自己稍微動了,就會吐出來,或者昏倒在地上。他不敢直視Don的雙眼,但那時,Don正注視著他,堅定地、冷靜地。

  Charlie該走了,該離開。「好了。」他說,襯衫黏在他背上,嘴裡又乾又苦澀。他今晚喝得太多了,但他還沒有醉。他──一切都清晰的可怕,Don揚起他的臉和微笑,於是Charlie就留下了。

  當Don問著「你要不要把剩下的電影看完?」時,他就留下了。



  在電影結束前他就睡著了,然後Don喚醒他,「Charlie,」他說,「Charlie,你要不要去床上睡?」

  他似乎點了頭又或者,噢天哪,他真的累了,倦了,因為他只是瞇了一會兒,並不是真的睡熟了。Don將手環過Charlie的肩膀,於是Charlie看起來又更加瘦弱嬌小,永遠的小弟弟。當他往內靠了一點,Don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Charlie的頭更合適、更舒服地靠著。Don捏捏他的肩。而Don聞起來依舊是,Don,混合了洗衣劑和柔軟精的味道。Charlie從來不想長大。

  他好想再回到17歲。他好希望他們能夠再回去──

  而這也是Charlie永遠無法解決的習題。無論在那之前,或之後。

  或是,現在。如果這件事能被賦予重量,那個午後他這樣告訴Kim,有些更重要的事或許更沉一些,但這件事承載了整個黑洞的重量。

  「好了,鞋子脫掉。」Don哄著他。

  Charlie用指尖踢掉他的球鞋,跌回床上,閉上眼。「嗯……就讓我躺在這兒吧……」他喃喃。會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Don再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起身。床回復原狀,Charlie伸展雙臂,將臉貼向床單,感受頷下冰涼的觸感。天哪,為何他會忘了有些事在他喝醉時是那麼美好?

  有水流動的聲響,Don在喚他,「Charlie?你要不要借個牙刷或是什麼的?」而Charlie並沒有回答。他清醒了一點,用肘枕著臉。浴室的門是開著的,如果Don轉頭的話,他會發現Charlie正凝望著他。

  可Don在刷牙,將泡沫吐入水槽中,一切看起來都很稀鬆平常。Don在準備就寢。Charlie還記得那時他們兩個共享一間浴室,Don總是霸占著水槽,於是Charlie只能彎著身在淋浴間裡刷他的牙。而Don很討厭Charlie對著排水孔吐漱口水這點。所以Charlie必須含著滿嘴泡沫衝向洗手台,將他的頭從Don的手臂下擠過才能搆的著水槽,然後Don會夾住他的臉卡在腋下,直到他朝Don吐了牙膏泡而惹惱了後者,追趕著他直到他出浴間。

  然後他會站在走廊,光著身子抗議,帶著牙膏泡沫從他嘴裡滴落,落在門上,還有,好吧,或許這些後來看來可能很殘忍,但他會記得這個純粹是因為好玩。因為有Don。

  Charlie看著Don揮去臉上的水,將毛巾折好、放回架上。馬克杯裡睡著Don的牙刷。他的鏡子很乾淨,而當Don抬臉,鏡中會有──噢,好吧,或許Charlie計算錯誤,也或許角度不同,也或許那類似某種漫射鏡……物理是Larry的強項,而Charlie能見到鏡中倒映出的自己,弓曲著身在肘上,從在他哥哥的床上注視著Don,而Don看不見他。

  Don看不見他在鏡中的倒影是因為Don將T恤拉過頭,將它扔在Charlie視線外的浴室門後。換洗籃,Charlie心想,因為他還在思索著。然後Don背向鏡子,Charlie尖銳猛烈地倒吸一口氣,不敢再想下去因為Don開始解開他的皮帶,將它從牛仔褲的環扣中抽出。他哥哥的背上有小雀斑,Charlie還記得的那些。還有一道靠近脖子的疤,他不記得的這道。

2008.3.18

--2008.3.19更新

  那條皮帶,Don將它圍著手繞成一個圈。一個他擱置在水槽旁的勻稱圈環。當他那麼做時他收緊雙手。Charlie曾見過他哥哥持槍瞄準,他開車總是太快,他的手總是那麼精確知道自己的動作。並不漂亮,不似跳舞或優雅,可──Charlie很擅長暗喻,可這並不是個比喻。Don一點也不浪費時間,他只準確地完成他該做的。最少變量、最短的連結。

  在手心底下的床單不再清涼,反而熱了起來。汗津且潮濕,而Charlie的嘴裡嘗起來糟透了。威士忌和啤酒,還有其它的味道。他沒有刷牙,沒有清潔口腔。

  他正想著她,她雙腿分開的樣子、彎曲安放在他肩上纖足、當她向後倒向牆時手臂傳來的力道。他跪下,而她看起來不可思議地高挑而纖細。但她卻是如此充滿力量,比他強大,她令他無法動彈。她抬起腳尖,將她足跟的底深嵌入他的肩膀,就在他一路隔著衣料輕啄時。她用雙指分開他,靠指尖探入他雙唇間,然後他吸允著,她的指甲邊緣刮著他的舌尖,她指腹輕壓他齒縫,而後,他效仿她,直到她愛撫自己的地方,直到她肌膚的順滑抵觸了他的唇齒,她濕暖的滋味。

  Don解開牛仔褲,手指勾著邊緣退下它。緩慢地。他踏離他的牛仔褲,拎起,甩動整理著,折好再將它擱放在皮帶上。

  他沒真正看著Kim脫去衣服。他們在接吻,而她解去襯衫上的扣子,推下褲子,也脫去他的。她很迅速,然後他們近乎全裸,只剩他的T恤拉高、套著他的腦袋,而她的手放在他雙肩上,壓迫著他跪下。

  Don只穿著一件運動短褲。他背向Charlie。Charlie可以看見自個兒的臉映在鏡上,漫鬈的陰影和一對睜開的眼眸。

  Kim要我跪下,他該這麼說。他該起床,走六呎後進入他兄弟的浴室,靠著門,盤著手,然後說:「我上了她。」他不瞎詛咒,不酗酒,也不亂搞。他們從來沒有──他們向來都是好孩子。友愛的兄弟。

  我將我的臉埋在她雙腿間,我舔她,吃乾抹淨。我用手指滿足了她,她高潮了。然後她將我用力推回床上,說:「Don並不知道你在這兒,對吧?」於是我們又做了一次。

  他該告訴Don她替他上了保險套,可他想在下面;告訴Don,他伸出手腕,然後她將他翻轉至面朝下,她坐下,用了他,自己在他身上動了起來,她緊閉著眼;告訴Don,Kim事後並沒有哭泣,只是搖了搖頭,在他設法輕觸她肩膀時甩開他的手。

  他想起她的臉,她髮絲垂落的樣子,直至他小腹上;她挺身向前的樣子,戴著胸罩,而她看起來彷彿她仍和Don在一起。

  在Albuquerque,一個蠢名字配給一座蠢城市,他從沒去過的蠢城市。他們的母親去過,還有父親,去探望Don。Don曾寄來一張生日卡,上面有著New Mexico的郵戳。所以Charlie根本不需要去那兒,沒有理由。

  他也根本沒有理由留在這兒。他大可以叫輛計程車,告訴Don他還有場晨間會議。(他也許真的有。)他應該要回家了。洗個澡,換件衣服。睡在他自己的床上。

  Don脫下他的運動短褲,將它丟入浴室門後。有那麼一刻,他背向著Charlie,然後他轉過身。Charlie想,或許鏡子根本沒用。

  因為Don正看著他,堅定地、冷靜地。然後他關上浴室的門。

  Charlie躺回床上。他可以聽到水流流動的聲響。他沒有習慣性地想像Don淋浴的樣子。腦袋裡又再次運算起高微中子星的密度方程式,但有一小部分從方程式上的軌道剝落,一個不大對的形狀。他曾試著向不懂數學的人們解釋他的看法,可那對他們來說毫無生趣,甚至對他身邊的那些人來說都是如此。如果Amita正認真研究的話,她會稱它作某種音樂還是小曲。他總是很敏銳的,能夠在腦海中繪出問題的形狀,它該連鎖起來,然後碎成更平滑細小的片段。某處的平順、搭不進去的破裂處,被猜測和牽強的那部分。

  門開了,方程式皺縮起來然後斷裂。Charlie睜開眼。Don腰間圍著浴巾。他的頭髮濕漉漉的,半皺著眉頭,不確定是否在微笑:「你還沒睡呀?」

  「睡不著,」Charlie嘟喃著,「我正試著解開一道環索線(註:strophoid,一種二次曲線)。」

  Don點點頭。「我明天早上九點還要上班。你介意左邊留盞燈嘛?」

  「不,沒關係。」他輕聲說。

  Don又點點頭。他似乎要說些什麼,但Charlie知道他不會。他是想說些什麼,但Charlie沒有辦法得知他藏在舌尖下的那些話,他只能辨認出那個表情,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然後Don轉身拉開抽屜,拉出一件睡褲,他的浴巾褪落在地上;Charlie並沒有真的在欣賞。他以前就見過了。早就習慣了光溜溜的男生,習慣了健身房裡意外的、有時是刻意的裸露風景畫。那是──他還記得Kim是如何傾身、她傾斜的側臉,還有她玲瓏的胸脯就懸在上空,陰影的線條交錯在它們之下,當她挪動的時候,他可以看見自己滑入她,他們身體交合之處。

  那即是距離,就如同他讀的一本書,他看的一場電影。搖盪的雪白浴巾,還有Don背梁的弧度,脊椎的細數,他雙足站開,抬腳拉上褲子的那時,Charlie看到了陰影的曲線,他哥哥赤裸著。

  他必須別開眼,因為Don轉過身來,而Charlie無法直視他的雙眸。他翻身轉向他那頭,蜷起身子一點來掩飾。

  Don爬進床內,埋在被單下。忽然Charlie可以聽見冷氣的聲響,安靜的電器馬達運轉聲。浴室的燈還亮著。Don討厭熄了所有燈睡覺。他以前常在關燈時間後溜進Don的房間,好讓自己能繼續看書。

  「Charlie?」

  「嗯。」他咕噥。那不算是個回答。

  「我希望我能早一點告訴你關於Kim的事。只是……」Charlie半轉了過來,Don並沒有望著他,相反地,他看著天花板。「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也已經結束了。」

  「我沒有在跟任何人約會。」Charlie悄聲說。

  Don凝視著他。「三年之前嗎?是啊,我知道。老爸很擔心你。」

  「我是指,我和一些人交往。」Charlie說著,字句滾的更快了,這是兄弟之間的分享的秘密。「很多人,其實。只是不能帶回家共進晚餐的那種。我只是……我不希望他們擔心。」

  Don的前額皺了起來,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問:「一些人?」

  Charlie抬眼望向天花板。「是啊。」

  這不是──他不是在文飾些什麼或者──那才不是──他已經克服這個了。他很忙,而且那些人很有趣,可他不想再多做些其他的事。約會、午餐,或是散步、看場電影……諸如此類的。他工作,回家,和母親下幾局西洋棋,在午夜時離家和別人上床,返家,再去工作。

  「陌生人嗎?」Don問,「Charlie,你知道你得保護自己──」

  「我知道,Don,我是說,我是、我……」過了一會兒,Charlie才開口,「你不曾這樣做。起碼不是和陌生人。」

  Don翻身些許,於是他們面對著彼此了。Charlie在床罩上,而Don在底下,可他們曲著身子,腳趾頭幾乎碰在一起,他們的枕頭貼在一塊兒。

--2008.3.20更新

  「那對我來說比較簡單,」Don低語,「我和Terry一起工作,然後Kim出現了。我根本就不該和在同樣領域工作的人們約會。」忽然,他咧嘴笑了,玩笑似地輕捶Charlie的肩。「我們該交換一下,」他說,「Amita真的訂婚啦?」

  Charlie微笑回應。那不完全算是被迫的。這可是有邏輯的,彼此的心情交換。

  「看來我得警告她離你遠點,」他輕笑,「你差她太多了。」Don拍了拍他的肩,Charlie驚訝地笑了。這很正常。Don的手就放在他肩上,而Don的雙眼笑著,彎成兩道弧線。

  「怎樣,我可是個理想的結婚對象呢!」Don輕快地說著。

  「向你那堆前女友們說吧。」Charlie回嘴。

  「好啊……」Don隨口應著,而後兩人沉默了半晌。他的手還擱在Charlie的肩上。他的姆指在Charlie的襯衫上畫著小圓。「我其實沒有叫她搬走。我想她大概知道吧……」

  Charlie懷抱著滿腹疑惑。資料越多,問題處理起來就會越容易。他想從Don口中得到一個直接、明瞭的答案。可Don沒有告訴Charlie他想知道的。他必須自己解套,拼湊著支微末節才能確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這樣,而Charlie也不明白Don這樣做是否只是為了引起他的興趣,還是Don從來就是如此。現在每個人看起來都似乎比Charlie還了解Don。

  你曾告訴過她,為何你想想搬到New Mexico嗎?他想著。不,這個問題不好。

  半打的問句飛過他的腦海,Don的手仍停留在他肩膀上。這有點像組密碼,他必須說那些他不該說的話,才能得到他要的資訊。

  他抬手覆上Don的。Don的姆指停下,但他並沒有抽回手。Charlie能感受到Don脈搏的跳動,透過掌心,藏在血管中。「你有沒有告訴過她?」他問。

  他們挨著,近的太近足以讓Charlie看清自己在Don瞳孔中的倒影。他可以在Don回答時聞到他口中牙膏殘留的清香。「沒有。」Don回答。

  他沉思了一會,或許,他懂了。「我今晚和她上床了。」Charlie終於承認,Don猛抽一口氣,他的臉扭曲了,變的銳利。他的表情一片空白。而Charlie再也無法承受Don的表情。

  「她說、她說我們有很多共通點。今天下午。」他感覺Don的手從他手下抽離,然後背過身去。Charlie試著解釋,「有一部分是因為狂熱,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著魔。她說你堅持要把CD分門別類,你沒辦法忍受找不到東西的那種焦慮。」

  Don坐了起來,床單被揣走。「滾出去。」Don尖銳地說著,「回家去。」

  「我不、我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那樣……」Charlie在Don盯著他時開始結巴。

  「你每次都這樣以為!」Don嘲諷著,「我們不──那才不是個意外,Charlie。」他頓了頓,彷彿承受著巨大痛苦地吸著氣,「我沒告訴她是因為我希望在她心目中仍是個好人,懂嗎?」

  Charlie瞪著他的手。他先早撥過電話給Terry,問她Don在哪兒。她邀請他和他們一起喝一杯,告訴他,他兄弟提早回家了。他告訴爸爸他會和Don與其他人會合,再一起慶祝案子終結。

  Kim為他買了瓶啤酒。他們聊著追蹤偽鈔的流通,而她向他介紹一些新型的加密科技。她又喝了一瓶,接著啤酒換成了小杯威士忌。Terry給了他一疊餐巾紙讓他作計算,然後告訴Kim要她注意別讓Charlie的數學綁住她到太晚。

  她的旅館順路,他說。要搭個便車嗎?

  計程車中,她說,「聽著,我知道這很尷尬,但──」然後他吻了她。他幾乎就要在車後座要了她,要不是她低語,「等等,別,等我們回旅館。」替他拉上拉鍊。他的手還環著她的腰,沿著她的夾克而上,他的手指潛進她的胸罩內,彈著、擦著蕾絲。她淺淺呻吟,計程車司機選擇忽視。

  Charlie知道他解的開這道密碼。酒精的喧擾褪了,他只剩下疲憊。太疲倦,他的皮膚發癢,渴望著水的淋沐。他渴望回家。「從來就沒有意外。」他細聲同意。

  Don離開床,盯著他,「我回來這裡了,Charlie,」他強調,「我離開了Albuquerque。」

  「媽媽病了……」Charlie輕聲說,他很快地就發現自己的錯誤,因為Don一臉緊繃。他一拳砸向牆壁,發出的聲音不夠響,被層層的壁紙和水泥悉數吞盡。Charlie退縮開來。Don只為了Charlie而失控。

  但他不知道,他還在想,或許Don也會為了Kim而失控。為了Terry,為了其他人。他再也不像往昔那樣了解他的哥哥。他們曾有三年沒真正好好談過話;他們也不再是孩子了。

  那時他其實也不算個孩子。他十七歲了,他也以為他比世上的任何一個人都還要了解他的哥哥。

  Don依舊佇立在床邊,看著他。他雙唇緊閉,僵硬著。Charlie垂下雙足,離開了床,背對他。「我要、我要走了,我要回家了。嗯……」他四處搜尋著他的襪子,找到,穿上,然後用手耙過黑髮。Don還盤著手。Charlie想,或許已經沒有什麼他還能做的了。他該做的。

  「改天見了……」他悄聲說,Don點點頭。

  外邊很冷。Charlie將手掐成拳頭,在原地上下跳著。街道近乎是空蕩蕩的,他該叫輛計程車,可他還想等。Don並不太可能會下樓,可他就是想等。

  一輛計程車最終慢了下來,停車。他只能上車。




--第一章結束。2008.3.20

特別感謝魯蛋姊姊與Sonic的校訂。:)

2 feedback:

小tree

Kim不愛Don了嗎? Charlie弟弟如果喜歡Don,那為什麼還要和Kim愛愛?(羞)

他們睡同一張床耶...睡在哥哥臂彎裡幸福的Charlie弟弟~給你摸摸頭~

少言。菁

小朋友,你要知道,天才的腦袋跟思想有時候很難明白啊。。。(遠目)
對Charlie小朋友來說,那叫做探察敵情。(炸)
真是個笨小孩,明明知道這樣做會傷到兩個人,還是要去幹。(嘆氣)
總之,Don你就多擔待點吧。

(我也要多擔待點啊~~~~[抱頭]聽說後面H的場景很多......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