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y Do Talk 第三章

第三章、


  如果你忘了一個東西,你還能不能找回來?

  當Merlin還是個孩子時,他和Will常常到溪邊去玩。水很清澈,透明見底。水裡總是有很多魚,約莫掌心大小,多是淺灰色的,偶有幾隻帶雜色花斑。男孩們喜歡把褲子扔在河岸,赤著腳泡進冰涼的河水中,接著小魚會來靠上來啄他們的腳,像一個一個小小的、淺淺的親吻,細緻的觸感每回都把他和Will搔得咯咯直笑。但是當他們把手伸進水中想要碰觸那些精靈般的動物時,只能感受到手指外一股滑溜穿過,抽回手,除了逐漸落出掌外的水滴,什麼都沒有。任憑他再怎麼努力打撈,仍舊一無所獲。

  Merlin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六歲,站在記憶的河中央,掏痠了雙手。徒勞無功。



20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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