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w Dogs X DMD】Taste

標題:Taste
作者:少言
分級:R(因為粗口與情色語言)
配對:Charlie Norman/Lance Sussman
概要:Charlie Norman認為有人得幫Lance Sussman上一課,讓他理解人生並不是一個他媽的許願池,總是能夠萬求萬應。
聲明:故事發生在另一個奇幻的宇宙,所以完全不屬於我,也跟所有真人無關。MV屬於原作者,我感謝她的無限創意。:)
筆記:GK AU(?)。起因都是因為Yvonne分享了好風姊姊分享的這個fanvid,然後我的靈感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還有我是個衝動的傢伙,一點都沉不住氣,所以有啥更啥。XD
完整曲目試聽


Lance Sussman一直都是個操他的大麻煩。這一點Charlie Norman從Sussman一家剛搬到隔壁的那天起他就明白了。

身為一個初來乍到的十一年級生,Lance Sussman倒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優勢,他和全校受歡迎的男孩(管他彎的、雙的,連直的都能掰成彎的)全都親熱過(其中包括因此被金髮啦啦隊長甩了的足球隊前鋒),藉此鞏固自己在校內的人身安全。Charlie對此並沒有表示反對,因為,嘿,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你總得有點手段好存活下去,特別你碰巧不幸是個同性戀。

  但身為他家隔壁鄰居,Charlie Norman從來沒弄懂年輕的Sussman來招惹自己究竟是想得到什麼樣的好處。免費的木工還是機車技工?抱歉,在他的信念裡勞動和性衝動是兩件事情。

  然而Lance Sussman就是有種魔力,當他亮著那無辜的笑容時,別人很難拒絕他的請求。於是他們鬼混了一個夏天,反正Lance也從未真正開口對Charlie要求過什麼。

  當學期開始後,那些時光彷彿從來沒發生過那般,消失在Lance陌生的眼神中。Lance Sussman繼續和所有他能遇見的男孩調情,而Charlie Norman則轉身將他所有的心力都投注在他的二手寶貝紅姑娘上頭。

  而後飛快地一年過去,Lance Sussman離開,到了西岸去念Charlie永遠他媽沒弄懂的大學。Charlie Norman能接受那個,因為那整個夏天就像是一場操他的青少年春夢,只會在夢醒時弄得你自己一身濕,沒有其他任何好處,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假裝它從不存在。

  但現在要繼續假裝下去有點困難,因為Lance.他媽的.Sussman又回來了。

  兩年的大學教育似乎沒有摧殘到Lance,因為男孩的頭髮還是燦爛的金色,他看上去或許有點迷惘、有點狼狽,不過那並不妨礙他吸引任何人。在Charlie眼中,Lance仍然是那只麻煩的小鳥,抖著他初豐的羽翼,在所有人弄清楚狀況以前就開始製造傷害。

  只可惜,Charlie Norman不再只有18歲,不會再輕易上當受騙;而得有人幫Lance Sussman上一課,讓他理解人生並不是一個他媽的許願池,能夠萬求萬應。

  要進入Sussman家並不是件難事。只要向Sussman夫人提起廚房東邊的屋頂在上次暴風雨過後似乎被掀起了一角(幾片2乘4吋的木板和幾打釘子就能搞定),並在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真正擴大以前主動提議能夠幫忙維修;大功告成,現在,他能正大光明地任意進出Sussman的宅第。

  星期六,他悠閒地逛著整棟大屋,因為Sussman夫人早上就出門去了,而Sussman家唯一的女兒則從週四晚上後就沒回來過;至於Lance Sussman,那是Charlie最不需要擔心的問題。

  他從客廳遊蕩到起居室,然後是餐廳,再來是廚房。路過遊樂間時他在一扇隱藏在牆上裝潢之間的木門前停下。他試了一下門把,鎖著,Charlie從後褲口袋裡掏出一只迴紋針,十五秒之內搞定。原先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什麼地方,直到他發現那一面貼滿照片的裝飾板:上頭全是Lance和自己的合照,或是Lance曾經掌鏡為他拍攝過的相片;日期全在那一個夏天。

  Charlie Norman的嘴角扯出一個微笑。

  噢,看樣子事情可有趣了。

  他離開那個私人房間,出發到二樓。還在走廊上,他就聽見有人正哼著歌,聲音從倒數第二個房間傳來。他走過去,在開敞的門口停下。

  Lance Sussman正在裡頭,整個房間都像是他巨大的藝術作品,各種顏料被塗抹在每一片牆上、所有目光所及之處。作者本人裸著身子,只在腰際圍了一條藍綠色的海灘巾。他光滑的胸口上有著幾片不同顏色的油畫塗料。Lance哼著歌,完全沒發覺就在不遠的三公尺外,有人正注視著他。

  Charlie放任自己欣賞這片美好的風景五分鐘,然後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男孩回頭的速度之快,讓Charlie以為他可能會扭傷脖子。

  「你爲什麼會在──」

  「別裝得那麼驚訝。」高個子男人放肆地打量著Lance暴露在空氣中的軀體,他滿意地看見Lance的喉頭隨著自己的目光滾動,「你早就知道我從上星期開始就爲你母親工作。」

  「對……廚房的屋頂破洞。」Lance點了點握著的畫筆,幾滴顏料因為他的動作而滴落在平鋪的報紙上,「但那不能解釋爲什麼你會在這裡。」

  Charlie咧開嘴:「答案很簡單,小夥子。」他偏過腦袋,「完全取決於你想不想要找出來而已。」

  話說完後Charlie便逕自離開。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一路追循著他直到他消失在視線之中。撇出一個笑,Charlie翻身跳出窗外,一腳踏上廚房的木造屋頂。

  Lance嚇壞了,Charlie完全能看得出來,因為一整個星期每次他看見自己時宛如驚弓之鳥的神態和舉止總令Charlie忍不住要笑出來。Lance在躲著他,而Charlie還沒找到真正的原因,但他會找出來的,就在這個周末。

  在確認過只有Lance會在家以後,Charlie大剌剌地再次潛入Lance的秘密房間。房間裡的每一件物品在經過幾次的破門入侵後,早已被Charlie摸透,但它們全都藏著一個秘密,一個Charlie還沒能從Lance口中套出的秘密。他放上黑膠唱盤,安置好唱針,確保音響足夠大聲到能吸引還在屋裡的任何人;然後他等著。

  「你在做什麼?」正當他再一次端詳起那個照片收藏板時,Lance的聲音一如他預期地出現在門口位置,他好整以暇地回過身,盤起手斜倚著過檯,「欣賞你的品味。很棒的音樂,順帶一提。」

  「你不應該在這裡。」Lance看上去有些氣急敗壞,他大步走進來,到了音響旁停止了機器。歌聲戛然而止。「沒有人應該進來這裡。你應該離開了。」

  Lance瞪著入侵者,臉上寫滿了驅逐的意圖。Charlie沒有看向門口一眼,他直直盯著Lance。明明應該是理虧的人卻絲毫沒有羞愧的傾向,反而是房間主人先行退卻。Lance吞了一口口水。

  「爲什麼?」經過三十秒的僵持後,Charlie率先發話。那個問句肯定有種魔力,因為Lance的手忽然像忘記自己應該待的地方那樣不自在且漫無目的地揮舞起來。

  「因為我擁有這裡。因為我說了算。」Lance皺了眉頭,「因為……我還需要更多理由嗎?」

  Charlie盯著他,若無其事地走到沙發上坐下。Lance瞪著對方,他的身體緊繃地彷彿隨時都會爆炸,看上去他的思想正在焦躁踱步和保持冷靜之間取決不定;Charlie索性替他決定,他伸出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Lance立刻跳上椅子。Charlie微笑。

  「這是張很棒的沙發。」他說,攤開手貼著皮椅座墊遊走,Lance不安地緊盯著他的動作,「真皮,耐髒,又舒適。」

  Lance沒有搭話,但是他看起來更焦慮了。

  「噢,還有這個靠墊。」Charlie順手抓起扶手旁的坐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枕頭,「手工精緻,真可愛。」

  Lance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他生硬地說:「你真的應該離開了。」

  Charlie沒有理會他,繼續玩著手中的枕頭,接著對上Lance的眼睛:「全部這些……為什麼我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他特意停了一下,仔細觀察著Lance的反應,後者頓時渾身一僵,「啊,我想起來了。因為那張是我最愛的專輯,而我家三年前有張一模一樣的沙發,當然也有一模一樣的靠枕。而似乎在某個夏天裡,我曾經趁我媽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帶著某人回去,我們就在這張沙發上火熱地打了一陣,我還記得他不小心射在那個枕頭上,害得我不得不──」

  「住嘴!你什麼也不知道──」Lance尖銳的聲音打斷Charlie的話,他的表情顯示他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智,「現在給我滾出去!滾出這個房間!滾出這棟房子!有多遠滾多遠!」

  Charlie盯著瀕臨崩潰的Lance,他鬆手任枕頭掉落在椅墊上,接著起身離開。直到走出大門以前他都沒吭一聲。

  他在隔天就修好了Sussman家的屋頂。Angela Arden「鄭重地」謝謝了他,而Charlie婉謝了她「額外的」好意。Lance不見蹤影,Charlie則決定不去臆測任何可能性。

  他繼續在鎮上接著各式的裝修工作。Lance又出現在街上了,有時帶著掛彩的臉蛋,更多時候是雜亂無章的金色頭髮。Charlie在每戶人家的屋頂上,或是花園裡,或是其他他正在作業的工地裡,注視一切發生。偶爾當他轉回目光時會發現Chris正盯著他瞧,彷彿正在指責他不做點什麼。「幹麻?」他會那樣大聲說道,然後Chris會訕訕將視線移開,繼續回到工作中。

  Charlie他媽沒弄懂, Lance Sussman從何時開始又變成他該死的責任了?

  星期三下午他們正在為Lynch家翻新屋頂,就在Sussman一家的隔壁。Lynch太太為他們送來冰檸檬水,清涼的飲料確實對於解除疲勞很有功效。Charlie把釘子一根根敲進木板裡,他努力地屏除一切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榔頭上,然後──

  一個尖銳的煞車聲畫破大家耳膜。眾人回頭,看見一台紅色敞篷賓士在路上停下,Lance被駕駛座上的光頭佬推下車後,賓士又迅速駛離,消失在馬路末端。Lance緩慢地爬起來,他的動作比往常都還要不熟練,彷彿剛才那人粗暴的動作傷到了他。他微微拐著右腳前進,徐緩地走向大宅,金色的身影最終消失在屋簷之下。

  Charlie扭過頭繼續他剛才正在做的工作,拒絕承認榔頭製造的噪音比之前都還要大聲許多,就算Chris的眼神足夠在他後背燒出一個洞也不行。

  就在他好不容易終於將Lance Sussman的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境後,一個吉他刷弦再度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罪魁禍首一絲不掛地站在他家庭院,背著一把吉他,神情愉悅地演奏著民謠小曲。

  老─天─爺祢在考驗我。

  Charlie克制著飆下屋頂把對方撕成碎片的衝動。像心有靈犀似的,Lance抬起臉,目光恰巧和Charlie的對上。Charlie彷彿可以聽見對方倒抽一口氣,接著Sussman家的小兒子如同兵敗似地,一溜煙竄逃進不遠處的儲藏小木屋裡。

  Charlie默默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回去繼續工作,這時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身上。沒有一個人出聲。在屋頂上和大伙僵持了足足一分鐘之後,Charlie Norman投降了,「好啦!」他說,音量有必要分貝的超出嫌疑,「好啦!」

  於是他只能爬下樓梯,動身前往Sussman家談判。他推開鐵柵門,沒有進入屋內而是從旁側小徑繞到後庭院。站在儲藏屋前,他最後一次抬頭往夥伴的屋頂上看去。Chris對他點點頭。Charlie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木門。

  果然老天不會如他的願,而你也不能期望儲藏小屋裡除了雜物外還會有乾淨衣物,Lance.他媽的.Sussman理所當然是裸著身子曲坐在角落。吉他擱在他腳邊,而雙腿之間淡金色的毛髮和私密的器官隱隱若現。他的腳踝以及腰部有著幾處瘀青,顯然是剛剛跌下車時弄上的。那個他媽的混蛋,Charlie暗自在心裡發誓,下次要是膽敢再出現在這條街上肯定要放火燒了他的車。

  Lance緊緊盯著他,用幾乎讓Charlie感到愧疚的小狗眼神注視著站立的男人。Charlie走近幾步,木門自動在他身後關上。他壓抑著盤起手的衝動。

  「你不能這樣,」Charlie嘆了口氣,又往前了一點,「你不能光著身子,只帶著把吉他就在鎮上跑來跑去。」他四處張望,搜尋著任何可以遮住男孩曼妙身體曲線的東西──至少別那麼讓人分心。

  「我才沒有跑來跑去,我在我家後院。」聽見指控Lance皺了眉頭,「才是那個跑進我家的人。」

  「你為什麼──你應該知道有一組血氣方剛的裝修工人就在你家隔壁的屋頂上,而從只有上帝能超越我們的角度俯瞰,一把吉他根本只他媽的遮得住一英寸見方的皮膚吧?」

  Lance不敢吭聲,只有睫毛眨巴眨巴地撲朔。

  「看在見鬼的份上穿點衣服並不為過吧。」Charlie脫下深藍襯衫,走到Lance跟前蹲下,將衣服遞了過去。Lance沒有伸出手。他甚至沒有任何動作,而Charlie的耐性已經到了盡頭,「你他媽的到底想做什麼?」

  「你幹麻要在乎?」Lance盯著Charlie,口氣如同青春期還沒結束的叛逆少年,「我在我家光著身子可是我的自由。如果今天我決定要在院子長椅上手淫自己你也管不著。」

  「現在主控話題導向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某個可能在明天就重感冒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青少年。」

  「我二十一歲了!」Lance大聲反駁。

  Charlie搖了搖手中的藍色襯衫,「看起來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你大得足夠灌幾品脫酒精還不被警察逮捕。」Lance一把抓過去,但並沒有穿上的意思。

  「你分明就知道我的年紀。」Lance噘起嘴,那雙粉嫩飽滿的嘴唇在Charlie眼中簡直是罪過,「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你可絲毫沒有擔心性侵未成年少年的疑慮。」

  「是,因為我那時也一樣未成年,而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會衣衫不整地尖叫『強暴』的娘們。」Charlie的眼睛緊緊鎖著Lance的表情,彷彿想要從他臉上讀出什麼他還未挖掘出來的秘密,「你為什麼要逃?」

  Lance揪著襯衫的指尖泛白,他的下巴線條明顯變得剛毅,「你想知道?」

  「作為一個在開學後還能繼續見面卻只被允許擁有一段夏日戀曲並且在四年後當初的情人家裡發現對方保存了當時所有可供回憶的物品的人,」Charlie觀察著Lance的表情,「是的,我想我至少值得一個解釋。」

  現在Lance終於垂下目光了。他握著襯衫的手放棄似地擱到了腿上,回答的聲音是那麼微弱,以至於有一瞬間Charlie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你眼中的東西,Charlie,」Lance看著手中的藍襯衫,躲避著身前人的視線,「其他人他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就是我的身體,或是一晌貪歡;直男想嘗試和男孩搞的滋味,彎男覺得有屁股可上,何樂不為。但你眼中的東西……你眼中的東西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彷彿你要的不是性、不是征服、或是能讓你炫耀的戰利品;彷彿你要的是我。單純只是我。那嚇壞我了。」

  Lance停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接續下去:「你太好,英俊、有目標,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擁有大家的信任。而我……看看我,除了我自己我什麼都沒有。我不覺得我給得起你要的,所以我決定夏天發生的事情就讓它留在夏天,而我們都可以繼續回到原來的生活……」

  「那你為什麼要回來?」Charlie放軟語氣,克制自己別伸出手揉亂眼前的那一頭金髮。

  Lance抬起臉,發現自己的目光和Charlie的對上,又急忙別開,脹紅了臉蛋,「我被學校開除了……」他低聲說,隔了幾秒才敢抬頭,發現Charlie沒有任何嘲弄取笑他的意思後,似乎放鬆了一點。

  「但那並不能構成你最近墮落的理由。」聞言Lance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又被Charlie打斷,「高中時你為了保全小命所以四處跟學校的風雲人物親熱,這我可以理解。現在你已經成年了,也不會有什麼四肢發達的恐同蠢蛋來找你麻煩,而你卻選擇繼續和每個你能勾搭上的男人上床。」

  「那是因為……」Lance噤聲,接著扭開臉,過了一會才又再轉回來,「也許我是想看我能不能透過別人的身體忘記某個人。」

  「那你成功了嗎?」

  Lance沉默。Charlie則笑了起來:「你知道嗎?你勾引人的手段實在很粗劣。」

  Lance燒紅了臉,張口正打算反駁,手裡的襯衫卻被人搶走了,扔到一旁地上。他目瞪口呆地看著Charlie解開牛仔褲頭,然後在Charlie甩去他的牛仔褲時Lance也開心地笑了。

  說真的,妄想能夠逃離早就把自己心搶走的人什麼的,實在蠢斃了。

-Fin



2012.1.16 喜歡寫Lance的fandom,因為每次都可以用那種有點欠揍的口氣說故事。=W=
2012.1.17 莫名奇妙把故事寫上了一個有點哀傷的路線。╮(╯▽╰)╭
2012.1.18 5300字完結!噢耶!因為是突發文,所以劇情細節什麼大家請不要太介意~親親Yvonne、好風姊姊還有Carlo以及其他默默潛水的觀眾,愛妳們唷!<3

2 feedback:

goodwind

哇~!聽到Yvonne說少言大爆發!!趕緊過來看看爆發到什麼程度XDDDD
不錯!不錯!XDDD別忘了還有續集,也要爆發一下喔!XD

少言。

哇啊好風姐姐好快就來捧場了!>//////<
續集什麼……等我休息一下補點血再說吧。(吃櫻桃去~)